“說謊?”
薛辛三言兩語跟星沈說了之前紅柳夫人跟自己坦白的事情。
“這怎么可能?”星沈聽罷,搖頭說道,“照她那么說,在她動手的時候,人就忽然昏倒了?真的兇手來了?那兇手殺了衛如就可以了,為什么還要用銹劍再刺進衛如的胸膛,還紅柳握劍?”
星沈一邊說著,一邊比劃:“要是我是兇手的話,如果打算嫁禍紅柳夫人,就直接用銹劍刺死衛如就行,為什么在此之前,還要多此一舉,用其他劍衛如先刺死衛如?”
薛辛覺得星沈說的也挺有道理,雙手托腮聽著。
這時候蕭元儼插了一句:“如果兇手打算嫁禍紅柳夫人,又為什么讓她手里握著銹劍?”
“這個……”星沈被問住了,直勾勾看著薛辛,“你說呢!”
“我?”薛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不是你在查案子嗎?你說!”星沈說道,“你覺得為什么?!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薛辛攤開手。
“不知道?”星沈差點跳腳,“你先走手里這么多線索,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就因為現在線索太多了,所以,一時間頭緒也多,所以……”薛辛說著,朝著蕭元儼癟癟嘴,寶寶需要鼓勵。
“那……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星沈問道,“那有人這樣的?線索越多,反而不知道怎么破案了。”
“這是很常見的。”薛辛說道,“我小侄子說過,破案,比毫無線索更可怕的是線索過多。”
“你小侄子?”星沈眨眨眼,“不虧是你們薛家,小孩子都能說出這種話來。”
薛辛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“辛兒姑娘。”這時候蕭元儼開口說道,“你當真束手無策了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薛辛說,“我家小侄子說過,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……線索越多,反而不能把事情想得復雜,要往簡單方向去想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殺人動機啊。”薛辛說,“衛如的死可以排除無差別殺人,兇手殺他,一定是能從中獲利的,我們想一想,衛如死了,誰最得利呢?”
“這可就多了。”星沈顯然不認同薛辛的話,說道,“衛如死了,家產就是衛盛京跟衛盛惜的,他們兩個一定得利,再說了衛如好色,我看他那些小妾夫人沒人真心喜歡他,衛如死了,她們也解脫了,何樂不為,還有衛如的對手……他原本只是一個窮工匠,靠著跟衛相的關系才在永安鎮發跡橫行的,恨他的人絕對不在少數……”
“你這么說也對,但是,能殺了衛如的人,一定是衛家的人。”薛辛說道,“并且,我敢肯定,就在我之前審問的那些人中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案子線索多啊。”薛辛說道,“就因為兇手是衛如身邊的人,所以,案子現在才這么復雜。”
如果是外人作案,殺了了事,不會整出這么多事情。
薛辛失笑說道:“我覺得,我再查下去,衛府就沒啥秘密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查?”星沈追問,“現在,我可提醒你,你懷疑的人除了衛夫人,都有殺衛如的動機。”
林夫人跟衛盛京私通,衛如就是他們最大的障礙。
紅柳本就記恨衛如。
衛盛惜的話,如果衛盛京的話中理解……隱隱約約或許也有動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