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用不……”薛辛說著說著,輕輕一頓,“還真用得到。”
“你盡管吩咐!”縣官說著,一揮手,把衙差領頭梁捕頭招到自己面前,“從今天起,薛姑娘的話就是我的話!她說什么你就做什么,知道嗎?”
梁捕頭之前跟薛辛鬧得不很愉快,但是縣官態度明確,他僵著臉悶聲應了一句。
薛辛掃了對方一眼,不緊不慢說道:“我要見衛家所有的人。”
“昨天不是見過了嗎?”梁捕頭張口反駁。
“我說……所有的人……”薛辛一字一頓,“是所有人!”
梁捕頭下意識看向縣官,縣官連忙拍著胸口保證道:“沒問題,沒問題!什么時候?”
“就現在吧。”薛辛說,“我一會兒跟恩公趕過去。”
縣官點頭如搗蒜:“好,好,好!”
薛辛轉頭看向一旁的蕭七:“現在還有一些時間,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啊。”
蕭七跟著薛辛一起往街上走。
薛辛一邊走,一邊開開心心道:“永安鎮有一家早點攤子很好吃哦……又干凈又公道,還有他家的自制涼菜,幾乎每天都供不應求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跟在蕭七身后的星沈打斷了薛辛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昨天問了客棧里的人啊,不光平安說好吃,就連老板還有后廚都夸好呢!”
“你問了多少人啊……”
“吃的東西嘛,當然要多問問,要是大部分人覺得第一好吃,那就大概率錯不了……”
“什?什么?什么驢?”星沈疑惑看著薛辛,“我從昨天就奇怪了,你怎么總是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,還做一些我沒見過的動作……”說著,小侍衛也兩指并攏點了一下額頭,模仿了昨天薛辛對著店小哥做的“再見”手勢。
“還別說,這個動作還挺舒服。”
“很帥吧!”
“看看,你又說奇怪的話了,什么叫……帥?”
“帥的話……”薛辛醒了想,說,“應該是很瀟灑的意思……”
“應該?”
“我也說不清。”薛辛說著看向一旁的蕭七,“三年前我失憶了,醒來之后,就一直有這個癥狀,總是脫口而出一些大家不懂的話,有時候,我也不懂我在說什么。”
“你……為什么會失憶?”蕭七問,神色不自覺凝重了幾分。
薛辛舔了舔嘴唇,說:“我被人綁架了……”
她頓了頓,“三年前,廣陵那個綁架少女的案子,不知道你聽過沒有……”
蕭七的臉色微變。
這還是薛辛第一次見他表情這般復雜,全然不見往日的氣定神閑。
“你是其中被綁架的人?!”星沈忽然開口,小侍衛的表情也罕見的嚴肅。
薛辛不得不將目光轉向他:“這么說,你也知道這個案子?”
“我聽說,那個案子是無人生還的!”星沈皺著眉。
“對外確實說是這么說的,官府也是這么結案的……”薛辛頓了頓,她又看向蕭七,她知道廣陵的綁架案對他一定有某種意義。
雖然現在的她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她不打算瞞著蕭七。
“可實際上,我是唯一的生存者。”薛辛說,“我家里動用了一點人脈把我從這件事里摘出去了,但是,我確實是受害者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