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被殺,我心里難受,睡不著。”
薛辛聞言,意味深長挑了對方一眼,心底發笑。
“到了。”衛盛惜停下腳步。
薛辛不再說話,推門起走了進去。
衛如的尸體跟白天一樣,還在停在“醉臥美人膝”后院的第三間屋子。
薛辛掏出火折子,點著了燭臺,靠近衛如的尸體。
尸體此時已經開始變軟,胸口的傷口由于時間的變化也產生了些許變化,不過總的來說,不影響判斷。
薛辛又將尸體的傷口重新檢查了一下,最后緩緩點了點頭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什么果然如此?”星沈性子急,追問道。
薛辛卻沒回答,而是看向一旁的“外人”。
“衛三公子……”她笑了笑,“夜深了,您早點休息?”
衛盛惜望著她。
薛辛淡定自若,面帶微笑。
“幾位慢慢看,那我告辭了。”衛盛惜這邊也風度翩翩,將手里的燈籠遞給星沈,然后不緊不慢離開。
“好了,現在沒外人了。”星沈到,“可以說了吧?”
薛辛挺高興小侍衛把自己跟蕭七劃做自己人的,開開心心:“當然啦!”
說著,她伸手按壓著尸體傷口周圍,看向蕭七,神色不由自主嚴肅了些,說道:“衛如不是被人一劍殺死的,而是被人捅了兩劍,還是不同的兩把劍。”
“哦?”
薛辛解釋:“第一把劍直接把衛如斃命,而這第二把劍正巧跟第一把劍的傷口重合了,只不過第二把劍身窄,所有才形成了這種傷口……”
所以,讓她之前才會誤以為衛如是被一把特殊的劍一劍斃命,這把劍兩邊鋒利中間卻生了銹。
現在想一想,這樣的劍確實有些古怪。
“那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星沈插嘴道,“照你這個說法,有兩個人要殺衛如?可這也不對啊!既然有兩個人要殺他!第一個人已經殺了他了!第二個人為什么還要動手?還是說……只有一個人要殺他,只是刻意刺了兩劍?這也不對啊!直接一劍就好了,干嘛要刺兩次!”
薛辛聳聳肩:“不知道。”
星沈詫異:“不,不知道?”
薛辛老老實實點頭:“現在線索還太少了,我還不知道。”
星沈:“……”
薛辛看向蕭七,歪頭一笑:“恩公,你有什么想法嗎?”
蕭七攤手:“暫時沒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薛辛眼睛滴溜轉,“你困不困?”
蕭七搖搖頭。
薛辛精神百倍:“我聽說,永安鎮有夜市,要不……我們去吃點夜宵?”
“好啊。”蕭七頷首,“勞煩薛姑娘帶路了。”
薛辛抓了抓腦袋,笑道:“大家都這么熟了……你就喊我名字吧,我家里人都叫我辛兒。”
“好。”蕭七道,“辛兒姑娘,平。”
呃……
薛辛舔了舔嘴唇,心道,姑娘兩個字能不能剩了?不過,現在剛開始,慢慢來慢慢來……最后把男神擁入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