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何干!”衛六見薛辛遲遲不交出“請柬,”也不再廢話了,打算直接就來搶!
幾個人兇神惡煞,一下子把薛辛圍住了。
薛辛攤手無語,朝著蕭七看過去:“恩公,給我一碗泡面的時間,還你世界安靜。”
“什么?”蕭七不解。
衛六他們已經沖了過來。
薛辛手指按得嘎巴響,片刻之后,衛六一行人四仰八叉摔在地上,哀哀叫喚。
“喂!”薛辛踢了踢衛六的腦袋:“趕緊滾!”
“你等著!有種……你,你等著!”衛六踉踉蹌蹌爬起來,臨走的時候,還不忘“衛家氣勢”。
“你死定了!衛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薛辛聳肩,看著屁滾尿流的家丁翻了個大白眼。
屋中如薛辛的,平靜下來了,她抓頭看向蕭七,理了理自己剛才打斗時微微弄亂的頭發,乖巧又溫順,俏皮可愛:“恩公,好啦,我們接著吃飯?”
蕭七頷首輕笑:“好。”
飯桌上,薛辛又問蕭七打算今晚住哪里。
蕭七回道:“這家客棧。”
“我也住這家客棧!”薛辛笑瞇瞇道,“我們一起?”
“好啊,多個照應。”
吃完飯之后,薛辛跟恩公男神暫時告別,獨身一人來到了霓裳羽衣坊。
霓裳羽衣坊沒有在永安鎮的客站落腳,而是在野外扎營。
彼時已經深夜,營地的篝火照得周圍燦如白晝,時不時還能聽見里面傳來了弦樂歡歌聲。
薛辛抬腳走近營寨,剛走到門口,就有人出來攔住她。
“你是誰?”
薛辛亮出自己的接到的絹花:“來赴約的。”
那人猶豫了一下,檢查了一下絹花,確實是她們的彼岸花,沖薛辛道:“跟我來吧。”
薛辛跟著那人往里面走,越過大大小小一堆帳篷后,終于在最大最豪華地帳篷外停止了腳步。
領路的人沖里面稟道:“唐姑娘,人來了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一道清冽又柔媚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,連薛辛這個姑娘家聽了那聲音,都覺得骨頭發酥。
薛辛掀開帳子走進去,只見帳中左右兩側各點著三盞燭火,光亮昏黃朦朧,可又不至于看不清彼此面容,曖昧的正好。
霓裳羽衣坊花魁的絕美容顏在燭光下搖曳生姿,越發國色天香,不過,對上薛辛的臉,花魁的表情微微一僵:“你是……”
薛辛笑了笑,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彼岸花絹花:“接到你絹花的人。”
“小姑娘,我想你是誤會了。”花魁站起身來,理了理烏黑的秀發,緩緩說,“這個絹花,不是給你的。”
“哦?那是給誰的?”
花魁道:“是給那位那位穿銀灰長衫的男子。”
“哦。”薛辛煥然大悟似得,點了點,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花魁上下打量了一眼薛辛:“不知姑娘……你與他是什么關系?”
薛辛瞇眼,微微一笑,說:“他是我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是我爹啊!”薛辛笑得愈發燦爛,“花魁小姐姐,你找我爹有什么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