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七不由笑了笑,頷首道:“你說的對。”
薛辛像是被摸順了毛的小狗,滿足舒服的想要“呼嚕”幾聲。
“對!對!薛姑娘說的對!”臺上的縣官緊接著說道:“這件案子,我會酌令量梁捕頭追查下去!”
縣官說著,看向一旁的領頭衙差,命令道:“梁捕頭,你接著查!務必抓住真兇!還衛老爺一個公道!”
“是!”
“大人,我看此事不通。”一旁的衛盛惜又開了口。
縣官有些不耐煩,但不得不耐著性子,問道:“衛三公子,那你說,要怎么辦?”
衛盛惜眼神流轉,慢悠悠看向薛辛,臉上依舊帶著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,說道:“依我看,既然薛姑娘剛才對破案說得頭頭是道,那不如就由她找出真兇吧……如果兇手不是她,也還她一個清白,如果……”
衛盛惜恰好停住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薛辛清楚明白他那半半之語。如果不是她,還她一個清白,如果是她,她也正好逃不走……
“這……”縣官對于衛盛惜的提議為難猶豫,讓一個外人,還是嫌疑人插手案子,自來沒有這規矩,但是這件事是衛家三公子提出來了……
“那,那個,蕭公子……依你看……此事怎么辦?”縣官實在拿捏不準,最后看向了蕭七,賠笑詢問,口氣根本掩飾不住奉承跟巴結。
蕭七聞言,看了看縣官,沒有說話,反而看向薛辛,嘴角微挑:“你姓薛。”
薛辛一怔,訥訥道:“對啊……”
“那你能找出兇手嗎?”雖是問句,但蕭七似乎胸有成竹。
薛辛眨了眨眼,不知想到什么,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:“如何是你說的話!我一定能!”
誰讓她姓薛呢,天下誰人不知道,江南薛家出了一個斷案如神的大理寺卿!
事情就就這一錘定音!
薛辛離開公堂,衛盛惜領著她還有蕭七一行人,一起來到了衛府。
如今的世風愛精麗重纖巧,很看中布局裝飾,前朝則是重奢靡雄渾之風,兩種風格截然按相反,但是在衛府去意外和諧融合在了一起。
整個衛府,往大了說,占地宏大,布局大氣。往小了說,門窗雕花精致無比。
這跟薛辛想想中的“暴發戶”衛府有些不同。
蕭七進入衛府后,也對著眼前的亭臺樓閣,點了點頭,似乎是很認可。
一旁的縣官見狀,急忙挺了挺肚子,熱心的解釋道:“聽說,這里的布局設計都是出自衛三公子之手……”
蕭七聞言,看向了衛盛惜。
衛曦回以微笑:“只這一處是出自我手。后面的,都是出自家父之手。”
一旁的薛辛聞言,眉梢微動,衛如居然還自己設計房屋?
一旁的縣官熱心腸解釋道,“衛老爺生前做過房屋匠人!”
“哦……”薛辛了然點了點頭,然后看向蕭七,不由嘴角上揚,說道,“我家侄子說過一句話,從一個人的匠人的設計中,能看出他的品行。”
一旁的星沈插嘴:“你家侄子知道的倒不少,幾歲了?”
“他……”薛辛待要說什么,忽然見星沈停住了腳步,神情變得奇怪起來,似乎是想吐槽卻無處下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