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蕭七那身穿著打扮以及四平八穩的調子都太不“平民”了,那領頭的衙差一時間拿捏不準他的身份,所以先發問。
蕭七就跟平常一樣,不疾不徐地報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蕭七?!”領頭衙差摸著下巴,好好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,太普通了,聽都沒聽過。
蕭七從容地走下樓來,又問:“你們為何要抓薛姑娘。”
聽他說話,領頭的衙差也不知怎么的,就下意識地回答道:“她昨晚殺了衛老爺,我們現在要將她帶回去問罪……”說著說著,他忽的反應過來了,緊緊皺眉,神情復雜,他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卒鎮住了,還一五一十回答問題……
領頭衙差沖著蕭七虎聲虎氣,盡量找回自的氣勢:“趕緊走開!要是再問東問西,阻礙我們辦案!連你也抓!!”
“你動我家爺一根手指試試?”這時二樓走下來一個穿窄袖勁裝的少年,薛辛認得他,好像是叫星沈來的,是男神身邊的小侍衛。
星沈狠狠瞪著領頭衙差,若不是小侍衛嬰兒肥的小臉外加黑乎乎的眼圈,想必會很有氣勢。
“喂!”星沈慢吞吞走下樓,看看被枷鎖銬起來的薛辛,又看向一眾衙差。
“你們抓錯人了,她不是兇手!”星沈說著走到了蕭七身后,打了個哈切,抬手指了指薛辛,繼續說道,“她昨晚不可能去殺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領頭的衙差反問道。
星沈頂著黑眼圈,瞪了薛辛一眼,有些咬牙切齒:“因為昨晚她一直都在自己屋里!”
“唉?!你怎么知道?!”這話是薛辛自己問的。
衙差們齊刷刷看向星沈,目光如炬!你一個男的,怎么會知道一個女子一直在她自己的房中!?
除非……
“想什么呢!是小爺我的耳力好!!”星沈氣沖沖瞪著那些衙差:“我就住在她隔壁,這破客棧墻皮這么薄,她昨天在自己屋里的一舉一動,我都聽得一清二楚!”
“呃……”
星沈橫了薛辛一眼,他的那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就是對薛辛的控訴:“她昨天鬧騰了大半宿,跟中邪了一樣,一會兒嘟囔著是,一會嘟囔著不是,一會說娶了,一會說沒娶!翻來覆去不睡覺!簡直要煩死了!害得我也睡不著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領頭衙差聽完了,并沒有放開薛辛意思,反而將矛頭指向了星沈:“你說她昨天在房間,她就真在房間?我憑什么相信你?”
星沈氣急,擼袖子想揍人:“我說你這人怎么不分好歹!我好心告訴你,你不去抓真的犯人,在這里糾纏做什么?!”
領頭衙差也不好惹:“糾纏!我看糾纏的是你們!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?說不準你跟這個人是同伙呢!”
“你……”星沈氣得跳腳,“狗咬呂洞賓!”
那領頭的衙差也在氣頭上,越發覺得自己說的很對,手一揮,命令道:“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!
“我看誰敢!”星沈直接護在蕭七面前。大有誰敢動他家主子一下,就讓對方人頭落地的架勢!
衙差們見證,紛紛抽刀!直指蕭七等人。
刀鋒對劍氣,對峙的氣氛一時間緊繃起來!
“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這時,蕭七打破僵持,對著星沈擺了擺手。
“我跟你走一趟。”說著,他抖了抖袖子,對著領頭的衙差露出一絲微笑。
領頭的衙差聞言收了佩刀,冷笑一聲:“這還差不多!”
“走吧。”蕭七道。
“慢著!”那領頭的衙差很看不慣蕭七那氣定神閑的態度,說道,“來人,給他們都帶上鐐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