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么卡?”
薛辛:“對啊……什么是刷卡來著?”
“不是您說的嗎?”
“呃……其實我也不知道。”薛辛經常遇到這種問題,不甚在意擺擺手,“總之剩下錢給你了。”
平安一愣,結結巴巴:“您說什么?客官,您知道您這錢……值……值多少錢嗎?”
“噗……”薛辛笑出聲,背書一般,搖頭晃腦,“一兩黃金等于十兩白銀,十兩白銀等于十貫銅錢,十貫銅錢等于一萬文銅錢。這錠金子也就是一個縣令一個月的俸錢而已。”
還,而已!
“那,那,您還……”
“你就拿著吧,你現在不是很需要錢嗎?”
平安一臉詫異,尊稱都忘了用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的鼻子眼睛告訴我的。”
眼睛?鼻子?平安抓頭,一臉迷惑。
薛辛不急不忙分析道:“你看你,臉色發黃,眼底發青,是不是好久沒睡了?”
平安訥訥點頭,他是熬了好幾個夜了。
“你身上有一股跌打藥的味道,可你明顯沒有受外傷,所以,應該是你最近經常熬夜照顧受了外傷的人,染上了味道。而且,你身上還有淡淡的內服中草藥的味兒,這說明三件事,要么那個受外的人傷得很重,需要內服藥調養;要么就是你家里還有其他病人;最后一種可能是你也病了,不過你臉色看起來無恙。所以是前兩種。可不管哪一種,你都需要錢。”
平安從震驚中回神,忙不迭地點頭,“是!是!姑娘說的都對!我娘前幾日摔壞了腿!又不小心染上了風寒!”
“所以拿著吧。”薛辛把金子遞給平安。
“這……我,我……我……姑娘……”平安一時間激動地不知說什么好,緊緊攥手里的金子不停地道謝。
薛辛瞇眼一笑:“話說能上菜了嗎?”
“好,好,好!您等著,馬上來,馬上來!”平安風風火火轉身,剛走幾步,又忽然折了回來。
“對了姑娘,在我們永安鎮您可一定要記住一件事啊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千萬不要接衛家人的對子!”
“哦?”
平安剛要解釋,客棧外一陣喧嘩!薛辛往外一瞧,街上幾十個家仆打扮的壯漢手持武器,煞氣沖天擋住娶親隊伍。
那新娘被從轎子里拽出來,蓋頭掉在地上被踩得一塌糊涂,頭上的珠翠鳳冠歪歪斜斜,幾縷亂糟糟的頭發披下來,被流出來的眼淚糊在了臉頰上,妝都花了。
“你敢背著著老子嫁人!!老子讓你嫁人!”扯著新娘不放的人甩了那新娘一個耳光,這人一臉橫肉,本就是個粗蠻的長相,偏偏鼻子旁長了一個黃豆大的黑痦子,顯得粗魯又狡詐。
“這是誰啊?”薛辛問。
平安搖搖頭:“衛六,衛家的大管家。”
衛六當眾打了新娘子,圍觀的人敢怒不敢言。
“衛爺,您行行好,放了我們吧……”新娘子嘴角帶血,一邊微弱地掙扎著,一邊泣不成聲看著地上的新郎官。
新郎官鼻青臉腫,奄奄一息倒在地上,一身紅艷艷的新郎服滾了一身泥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