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左右衡量后,吳一飛不得不做出決定,去找孫秀萍把這事給解決了!來到孫秀萍家,吳一飛就開門見山對孫秀萍說:
“秀萍,你想必知道我來你家的目的了吧?你弟吳浩宇不在了,現在你成了吳家的頂梁柱,你也知道頂梁柱意味著什么吧?因此你弟弟的兩個兒子,就由你領養了!你覺得怎么樣?不過我們村已經向上級領導反映了這個情況,上面也答應給孩子每年三百塊的救濟金,你不是白養的,養大了,還是你家的孩子,會記得你的好,對不對?”
孫秀萍一聽叫她養兩個侄子,就不高興了,拉下一張臉來,回道:
“村長,這事我沒法辦到,我也只是一個婦道人家,哪來的本事做頂梁柱,做頂梁柱是男人的事,你應該去找孩子爺爺,我又不是男人,我負不起這個責任!再說,吳浩宇他姓吳,我姓孫,是哪門子弟弟呀?還有他哥哥吳浩然那個死鬼都跟我離婚了,離了婚,就意味著我跟老吳家沒有半點瓜葛了?你找我,好像找錯對象了吧?”
村主任見孫秀萍這般言詞,也感到不高興了,就說:
“孫秀萍呀,你這樣說好像有點過分了吧?吳浩宇家有四畝多水田,還有三畝多自留地,村里還每年補貼你六百塊錢,也不少了呀?還有,吳浩宇的死跟你兒子吳曉夏多多少少有些關聯吧?要不是你兒子將他兒子踹進山溝溝里,搞成腦傷,他家里會出這些事嗎?吳浩宇會在煤礦里出事,回家自殺嗎?”
“張主任,你說這話我就不高興了,這事關我什么事?是兩個孩子打架,難道我天天守著孩子嗎?再說吳浩然給吳曉光花了六十多萬治療,我也花了好幾萬,將近七十萬了,你們還不依不饒的找到我干什么哇?我就是一個婦道人家,一個離過婚的女人,我懂什么呀?種種幾畝田,打稻子的時候還找不到人,自己累得跟死狗一樣,也沒有一個人幫忙!我能有什么本事多養兩口人!你們也太抬舉我了,不給我照照鏡子!看看我是什么樣的角色?”孫秀萍皺著眉頭回。
村長吳一飛見她這樣說,只好說:
“只要你領養兩個孩子,如果有什么困難,我們村委會想辦法幫你,打稻子的時候我們幫你出義務工,你覺得怎么樣?插秧我們也出義務工,這樣可以嗎?你就平時管管水,施施肥,殺殺蟲,這都給你補貼了六百塊,等于拿錢發工資請你做的,這樣總行了吧?”
“不行,這要是換村干部了,我找誰去,我喊天還是叫地來給我打稻子插禾苗,還有,我說了,我是一個婦道人家,一不會養蠶種瓜,二不會養魚放鴨,三不會種茶養雞,四不會育兒教娃,自己兒子都教成那樣,我還有資格教育別人的孩子嗎?你看看曉夏那德行,要是他兩個孩子成了曉夏那樣,我哪來的錢給人家賠,你這不是要我死嗎?還給不給我活路走哇?”孫秀萍無法接受這種強制給她的負擔,婉言拒絕道。
村主任和村長見無法說動孫秀萍,只好另想辦法,搖著頭苦著臉從孫秀萍家走了出來。
走在半路張主任就說:
“一飛呀,這孫秀萍說得也是,她確實是個婦道人家,一不會養蠶種瓜,二不會養魚放鴨,三不會種茶養雞,四不會育兒教娃!自己兒子那么懵懂,確實也是,這孩子如果教成曉夏那樣,把人踢進山溝溝里,腦袋開裂,肋骨斷幾根,這換作誰,誰受得了啊?你說說,咱們村該如何安置這兩個孩子呢?”
吳一飛也在考慮這個問題,悠悠回道:
“是啊,這兩個孩子該怎么辦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