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純粹叫扯蛋,你姐差點醒不過來了,你就希望你姐死了,然后那筆錢就是你的了?對不對?”
“叔,你可不能這么說我,我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壞!不是那個意思?你曲解了我的意思?”
“曲解,你姐重度昏迷,你爸沒跟你提起過?你見死不救,你說你沒錢,那鎮里十萬塊的地皮你都賣得起,那不是錢?你分明就是見死不救,因為你姐死了,你才能得到你姐的那偷來的二十萬,別以為我不知道?后來你姐來吳家塔,就一一印證了我這些猜測!你是個十惡不赦的家伙!”
“叔,你這樣說我,我可生氣了!我真生氣了!”
“生氣,生氣你試試,老子不慣著你,你生一個我試試?”
吳浩宇見小叔更加生氣,想用肩上的鋤頭拍斷他的雙腿似的,惡狠狠的看著他,看得他渾身不自在,小叔那刀子一樣的眼,就像一把鋒利的刀,隨時要了他的命,吳浩宇被那雙殺人般的眼,看得心生寒意,寒冷刺骨般的眸子盯著他,盯得他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,哪還敢上嘴。低著頭,滿臉羞紅得說不出話來。
此刻冼馨怡覺得吳正北太不是東西了,自己家的兒子自己教訓,幾時能到他一個外人插嘴了,就憤憤不平道:
“吳正北,你說話注意分寸,我家的兒子我來教訓,幾時輪到你說話了?”
“你這個老東西,你教訓,教訓了嗎?你女兒都被你兒子害成那樣了,你還慫恿著他,美美哪點對不起這家伙了,結婚給他六萬的彩禮,而你兒子,不但不感恩,還恩將仇報,去偷姐姐的錢,見死不救,來投奔娘家了,這家伙有房子,卻不給姐姐住,寧愿一把火燒了,也不讓姐姐在吳家呆下來!后來村委給她房子住,你兒子又做了什么好事?不是在她家里放毛毛蟲,就是在路上搞陷阱,害外甥女?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子?”
冼馨怡被吳正北的話說得答不上話來,一時語塞。
見老東西答不上話來,吳正北就問吳浩宇:
“你憑什么就覺得田翠英就是掃把星?你說呀?”
吳浩宇見小叔怒不可遏的樣子,情緒很不穩定,嚇得他都不敢出聲了。臉紅脖子粗的看著他,不知道怎么辦才好。
“你說,小叔不打你,要打,早就打你了!你還記得,你小時候偷隔壁李嬸的雞嗎?自己偷了,還死不承認,硬說是哥哥偷的,害得你哥哥挨打,打得三個月都起不了床,實際你偷雞的時候我看到了,沒有說穿你而已。我跟你那個糊涂老子說了,結果你老子說,他也知道是你偷的,但家里不能出兩個小偷,所以就懲罰你哥,希望你引以為戒,哪知道,你這狗雜種,越來越不像話,不但不引以為戒,還繼續作奸犯科,偷起姐姐的錢來了?”
“叔,你早知道了,為什么不說?”吳浩宇有些難堪,滿臉的苦澀。
“今天不提那些,我就問你,田翠英什么時候成掃把星了?你說,說啊!”吳正北怒氣未消的看著吳浩宇。
“叔,這次確實是那個姓田的不對,是她跟我媽吵架,被小孩們聽了去,結果就弄巧成拙,反而成了曉夏將曉光打傷了!后來,她把曉夏打傷曉光的事寫信告訴我,說我兒子曉光如何如何,腦子打傻成什么樣了?我看了這信后,就心里萬分難過,做事分心,就出事了!這不怪她怪誰呀?”
“哼,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,要不是姓田的蠢得去給你探監,你也不會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,說你姐怎么對你不好,姓田的也不會跟你媽討說法!也不會出現這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,你還好意思罵人家掃把星,實際掃把星就是你自己!你跟姓田的一結婚,就好吃懶做,不管家事,兒子曉波發燒燒成那樣,你還一心想著睡覺,你還說是看《霍元甲》看累了,兒子差點看沒了!你從那時起,就已經是名副其實的掃把星了!你敢說不是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