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嚴淑君在莫思聰所長和第四梯隊警力的保護下,安然無恙的坐在家里,毫無感覺得到外面警方捉拿歹徒的事情。嚴家也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,進進出出在干著自己的事,車來車往,還是毫無懸念的打開大門做著生意,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嚴家發生過什么事情。
周嬋娟跟三豹子分道揚鑣的時候商量好了,等逃出警方的追捕后,在廣州天河廣場見面。
東莞警方隨著大路揚起的塵埃一路追趕,不多一會兒就追上了那群歹徒,一共抓到十三個,有兩個跑在前面的丟下摩托,早早爬上山逃了。警方漫山遍野的展開搜捕起來。
經過半天的時間合為,最終兩個歹徒跑得精疲力盡,束手就擒了。十五個歹徒中沒有發現一個是女的,肖一童拎著搜山抓回來的一個歹徒,惡狠狠的問:
“你們的頭兒呢?在哪兒?”
那歹徒見警官抓著他的衣領,兇巴巴的問話,心里有些慌張,感到甚是惶恐,支支吾吾的回:
“我,我,我不怎么,怎么清楚啊,我們,我們,追上來的時候,阿狗跑在我們前面,等我們追到彎道的時候,就不見了,不見我們老大的蹤跡了!這事,你問我,我也不知道,你得問阿狗啊!”
一警隊指揮肖一童,聽他這么一說,將他丟在一邊,抓起另一個搜山捉回來的歹徒的衣領,怒火中燒的問:
“你給老子聽好了,我問你答,你們的老大不是女的嗎?怎么就不見了?她不跟你們一起逃走的?老老實實交代,如有半句假話要你好看!”
這歹徒看著怒火中燒的警官抓著他的衣領,那樣子就像一頭咆哮的獅子似的,嚇得臉色鐵青,頓時全身起了雞皮疙瘩,慌里慌張的回:
“長官,我,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?我們老大早就跑了,你們沒來之前就跑了,等我們追上去早就不見蹤影了!再說,你那么大火氣,我不敢撒謊,這我真不知道呀!”
抓不到周嬋娟,黃利峰也不足為奇,她是老江湖了,不會輕易被抓到的,不然就不叫老江湖了!于是就說:
“肖隊長,稍安勿躁,抓不著周嬋娟沒什么大不了的,我仔細看了一下,周嬋娟的這群嘍啰全部落網了,只剩下主犯周嬋娟和一個骨干三豹子兩人,已經不足為懼,這些在香港的魔鬼組織徹底被清掃了!如果抓到周嬋娟和三豹子的話,那就大功告成了!”
“唉,在眼皮底下讓她們溜了,真是不敢相信!既然這樣,那咱們就鳴金收兵,打道回府吧!”肖一童嘆息著吩咐大家押著犯人撤離。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三天后,周嬋娟來到碰頭地點,看到三豹子早早在那里等候了,就笑著說:
“三弟,你到了!”
三豹子擠出一絲微笑,但笑起來比哭還難看,就回:
“到了有半天時間了,你怎么這么晚才來?”
“我出來后找了一家旅館,洗了一個澡,去超市買了一身衣服換了,然后吃了一頓,才趕過來的!”
“我靠,師姐你還有錢去超市買衣服,還能吃大餐,我餓了一天沒有吃東西了!在山里的時候還可以找些野果子充饑,在城市里沒錢真是寸步難行,我餓得難受,你請我吃一頓飯吧?”
“我靠,你渾身搞得臟兮兮的,這樣子餐館里也不讓你進去呀,來,我背包里買了你的衣服,你找個偏僻點的地方把衣服換了,背包里有十來袋方便面,等下去旅店里弄點開水泡著吃。”
周嬋娟將背包丟給三豹子,轉身走到一旁看廣場上小孩子玩耍去了。
三豹子走到一面廣告欄后面脫下衣服換了,看著包里的方便面,不自覺的咽起了口水,餓了一天的他,饑腸轆轆,哪還控制得了對食物的渴求,迅速掏出一包方便面,撕開外包裝,就啃了起來,盡管方便面有多么的干燥難以下咽,他還是津津有味的啃食起來。
由于吃得急,不一會兒,就被噎得咳起嗽來,被噎得難受的三豹子,拼命的敲打著胸口,想緩解一下痛苦,卻將卡在喉嚨的那塊方便面拍得嗆出喉管,從嘴里吐了出來,將這致命的東西拍出來,頓時感覺輕松多了,但他也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不止,臉紅脖子粗的,被轉身看過來的師姐看著,有些難堪。
周嬋娟見他餓成那樣,就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