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是什么?你別嚇人?”張若洞皺著眉著急的問。
“我好像感覺手突然伸進火堆里,被火烤傷的感覺,火辣辣般的刺痛啊?”吳曉光眉毛皺得更緊了,都擰成了一團。看來有些痛苦,但還能堅持得住。
“呵呵,原來是火辣辣的痛,小子你好嚇人,這針扎這里是這種感覺,嘿嘿,我忘了告訴你第四種痛了!瞧瞧我,真是老糊涂了!”張若洞拍著腦門笑笑說。
“什么啊,老神醫你根本不知道第四種痛,還騙我,以為我小就好騙!我叫你老神醫,你說把老字去掉,去掉又怎么樣?還不是老糊涂了嗎?真是的!一點也不謙虛!都比我爺爺還老,硬是叫我爺爺叫老弟!虧你怎么叫出來的?”吳曉光打趣道。
“喲呵,小家伙,你敢對我不敬,說我老糊涂,我就老糊涂了嗎?這小子,真是沒大沒小的,看我怎么收拾你!風池穴再來一針,看你牛逼!”張若洞一針就扎在了吳曉光的風池穴上,慢慢往深處扎,緩緩的扭動著銀針。
“沒有什么感覺,還是麻麻痹痹的,反而緩解了先前的火辣辣的那般疼痛!”吳曉光照實回道。
“傻小子,我剛才將玉枕穴的針拔了,你當然就感覺不到火辣辣的痛了呀?還自作聰明告訴我,緩解了前面的痛,你是醫生,還是我是醫生?你這叫閉著眼睛說瞎話,嘿嘿嘿嘿······”張若洞也打趣的回道。
這一老一少哪像在治病,倒像是開玩笑,打趣斗嘴,鬧著好玩。
張若洞喃喃自語:
“這阿是穴兩針,百會一針、玉枕一針、風池一針、共五針,玉枕有不良反應拔出來了,那就是四針,還有九針,第五針完骨穴、第六針天柱穴、第七針四神聰、第八針行間、第九針上星、第十針印堂、第十一針陽白,第十二針后溪、最后一針,等等,先試試前十二針怎么樣?”
“老神醫你倒是扎呀?我都等著頭皮發麻了!”吳曉光催促道。
“我得想想,這針扎下去要考慮清楚,沒有扎好,就浪費我四個月的時間,一年只扎三次,也就只有三次機會,你懂嗎?”張若洞仔細斟酌著,不再理會小家伙的催促。
沉思了許久,老神醫還是下針了,這次他略微改變了一下,第一針百會是治療腦神經痛的主針沒變,第二針第三針是阿是穴,是發病根源所在地沒變。第四針風池,改成了太陽穴,太陽穴為人體主穴,它主管腦里一切能量,為第二大穴,第五針就是風池,由太陽穴牽引風池,輔助治療緊張型頭痛,第六針完骨穴、第七針到第十二針沒有改變,分別是天柱、四神聰、行間、上星、印堂、陽白,第十二針的后溪改成了陽白。
一針一針扎下去,吳曉光都沒有感到有什么反應,當第十三針氣海扎下去,便有了老神醫要的感覺,酸脹酸脹的,這就是針灸起到療效的感覺。
等針灸扎完十五分鐘后,針灸在穴位上都會感覺到酸酸脹脹的,然后在針灸柄上點燃酒精棉,緩緩燒上一分多鐘,酸酸脹脹的感覺就緩緩消失,接著就是舒坦起來,整個人都感到神清氣爽。
約莫半個小時后,張若洞將一根根銀針取出來,用酒精擦拭后,然后用火燒上幾秒,丟進酒精器皿里消毒后,撈出針灸放置到針灸布袋里。
吳曉光經過老神醫的這番針灸治療,感覺腦子清醒了許多,又使他想起以前的許多事情來。
張若洞問他:
“小子,這次針灸效果比你四個月前感覺如何?”
吳曉光徑直的回:
“好像針灸后,我的腦子清明了許多,會想起很多以前想不起的事情!我也記起來了,我為什么被吳曉夏踢下山溝溝里的了!那是因為我爸爸的事,吳曉夏要我給我爸爸報仇,去打說抓我爸爸的關之平!我沒有去打,他就將我踢下了山溝溝!這家伙不是人,我得找他說理去!”
張若洞就說:
“好啦,好啦,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過去,就讓他過去吧!好好珍惜現在!他爸爸為了給你治病花了六十多萬,已經傾其所有了!誰叫你跟他為伍!以后離他遠一點,別再跟那個沒有分寸的家伙在一起了,否則吃虧的還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