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大佑眼見吳浩然被高進包庇,自己卻遭到大舅子的冷眼旁觀,高進寧愿用外人,也不用他,兩年來他雖然掛名是個二把手,實際權力卻旁落到吳浩然手里,明眼人一看便知,自從經濟大權被吳浩然操控后,農場的兄弟很少跟他往來了!
自從吳浩然掌握經濟大權起,兩年來基本上沒有人跟他打過什么交道。也沒有人愿意跟他閑聊,更別說三五成群的找他一起喝酒了。
這種人情淡化的滋味很不好受,俞大佑本來想找個機會翻身,找到有利的證據證明吳浩然挪用公款,想拆他的臺,讓他主動交出經濟大權的,可是高進卻護著他,還給自己難堪,當著外人的面說自己的不是,使自己下不了臺,顏面盡失!如果想繼續待在農場的話,恐怕日后日子更不好過。
俞大佑左思右想,最后還是不心甘,就這樣羞愧難當的離去,還不如將吳浩然拉下水,這樣走得也風風光光,自己心里也舒坦,既然自己無法在農場待下去,那么吳浩然也別想在農場活得滋潤。
想到這里,于是他以二把手的名義召集大家一起開會,會議由他自己主持,農場開會只要是一二三把手,都有權利主持會議,這是他們的原則問題。
等大家到齊后,俞大佑就宣布開會,大家安靜下來,俞大佑就扯著嗓門,大聲跟大家說:
“今天我叫大家來開會,有一件事要跟兄弟們說說!我說這件事也是為了農場兄弟們好!所以我不得不說!前幾天高進舉行的會議有問題,高進說吳瘸子將一百萬的資金押在了跟合作伙伴的公正處,實際那是高進給吳瘸子打掩護,包庇吳瘸子,據我查明,那一百萬是吳瘸子挪用了!根本就沒有跟合作伙伴有押押金一事!”
“什么?俞大佑你說什么?你說吳瘸子挪用了我們一百萬,這有證據嗎?要是沒有證據,小心你的腦袋瓜子!如果是鐵打的,也會被砸成鐵水!”有人站出來反對。
“是啊,我們三哥從來不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。你別信口雌黃,再說我們老大一向光明磊落,從沒做包庇他人的事情!”又有人站出來替吳浩然說話了。
俞大佑見大家不信,就說:
“既然你們大家都被吳瘸子和高進蒙蔽了,那好,我有證據證明他們的清白!”說完就掏出一個小型錄音機來,按下按鍵,就聽到錄音機里播放起吳浩然跟三麻子的對話:
“吳瘸子,你怎么回事呀?這明明是你挪用了一百萬公款,為什么高進說你簽合同將一百萬押進去了!高進什么時候跟你穿一條褲衩了?”
“三麻子,高進是我兄弟,你是我兄弟,你見我有難不救嗎?高進把我提拔上去,那是為什么?”
“可,這也不能成為掩蓋你挪用公款的理由啊?先前錢不是俞大佑管的嗎?你都敢正大光明的挪用一百萬巨額公款,這就是你的不對,高進為什么要幫你掩蓋?這樣縱容你,你以后再犯,咱們農場可怎么辦?兄弟們的血汗錢都要毀在你的手里!我三麻子雖然跟你穿一條褲衩,但,公是公,私是私,咱是分得清楚的!今天,你得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,否則,后果很嚴重!”
“三麻子,你個狗日的,老子把你當兄弟看,帶在身邊,就是因為相信你,你倒好,老子那叫挪用公款嗎?你哪只眼睛看著老子挪用了?用它娶媳婦了?用它泡妞了?還是存進我私人賬戶了?還叫老子說出個一二三來,你腦子起銹了嗎?”
“吳瘸子,你別給老子兇來兇去的,你雖然沒有用它娶媳婦,也沒有泡妞,更沒有存進私人賬戶里,可你用它離婚了,離婚用了三十萬,這不是你私人用了嗎?那六十多萬是給你侄子治病,那還說得過去,我就可以不說,但你為什么不跟高進說出你用了這筆錢,獲得大家的原諒,這有什么好隱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