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豹子,你這個笨蛋,你沒發現她們哪里不一樣嗎?”周嬋娟提醒道。
“對了,她們四輛車下來的人都是一樣的穿著打扮,老的穿著白裘衣,戴著雪絨帽,小孩都穿著黃橙相間的幼兒園校服!這四對一老一少為什么要穿一樣的衣服呀?”三豹子有些弄不明白對方要干什么。
“你看清楚她們的面貌了嗎?哪輛車上下來的才是嚴淑君的奶娘和她的女兒?”周嬋娟著急的問。
“姐,這么遠哪看得清楚,都差不多一個模樣,這望遠鏡倍數不大,觀察不清楚呀!”三豹子嘆息一聲回。
“阿狗,瞧瞧你,買的什么破望遠鏡,老娘給你兩千塊吩咐你買好的,買好的,你奶奶的,看看你買的什么玩意!關鍵時刻掉鏈子,你他媽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!回去老子跟你算賬!你等著。”周嬋娟抱怨起來,怪阿狗買的望遠鏡質量不好。
阿狗頓時瞪大了眼睛,慌忙解釋道:
“娟子姐,我可不敢貪墨你的錢,這望遠鏡我的的確確花了二千買的!這我可以發誓,如有半句虛言,我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······”
“別他媽的發什么誓了,給我盯住,看她們接下來要干什么?”周嬋娟咬著牙說。
“姐,好像她們要出遠門,連被子都帶上了!”三豹子仔細的邊看邊說。
“媽媽的,嚴淑君那個臭女人敢耍老子,老子絕饒不了她!”周嬋娟氣得銀牙緊咬,嬌臉扭曲。
“姐,她們要走了,四輛車,怎么辦?跟上去嗎?”三豹子著急的問。
“讓她們走吧,就算我們追上去也不一定是真的,也許這是她們故意試探我們的底,看我們到底有多少人跟蹤她們,好將我們一網打盡,我才不上她們的當,這家伙擺明了在耍我們!我們可不能上當!”周嬋娟是個老江湖了,什么風風雨雨沒經歷過,知道在什么情況下,可行可不行。
“不跟,姐,你懷疑嚴淑君她報警了?”阿狗急不可待的問。
“嚴淑君她不敢去報警,因為她要是報警了,就會暴露自己謀害親夫,應該是她家人報的警!你看那陣式,就知道是警方布控的,故意引我們上套!如果真的跟上去,就暴露了我們的實力,警方一旦黏上來,想甩都甩不掉了!撤,咱們現在就撤!”周嬋娟下了撤退命令。
眾嘍啰只好打馬回府,雖然有些不甘,但這是老大的意思,不得不聽。
莫思聰指揮的四輛車朝著郊外行駛,走了兩百公里也沒有發現后面有可疑的車輛跟上來,他便知道這伙綁匪不是一般的人,居然知道他的心思,沒有上鉤,只得開車返回派出所,重新部署警力。
等莫思聰的四輛車開出去一個小時后,嚴守城自己也搞了四輛車,分四個不同的方向開了出去,其中有一輛就是送風雅姿和外孫女王小敏的車。
四輛車一路上沒有車跟蹤,載著風雅姿和外孫女的車,就這樣安全的離開了東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