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才知道,自己貿貿然的來,被對方算計了,但又不知道怎么辯駁。田翠英的話,令冼馨怡不自覺的打了個寒蟬,渾身都不舒服了,打著哆嗦,一步一步的離開了。
田翠英看著婆婆的背影笑了,還不等她走遠,就說:
“婆婆畢竟是婆婆,不是自己的親媽!所以還是偏向自己女兒一方的,女兒是你親生的,所以跟你親!我知道你不會幫我打稻子的,大不了,我花幾個錢雇人打,沒什么關系的!對了,以后我的自留地你就別種菜了,我自己種,種出的青菜都喂姓王的了,還不如喂狗的好!狗吃了還會搖尾巴,姓王的就是個掃把星,來我們這里把霉運也帶過來了,害得我們家霉運連連!還是叫她們早點滾蛋的好!”
冼馨怡沒經過老頭子的同意,就偷偷去跟小兒媳示好,這已經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,這樣一來,家庭矛盾不但得不到緩和,甚至還要升級。剛才小兒媳的話說出來,就已經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,如果回答得不妥,那就把女兒跟小兒子的矛盾提升一個臺階。
冼馨怡這才知道自己錯了,不該干的卻偏偏去干,不但得不到好,還要加重矛盾。她哪敢回話,三步并作兩步落荒而逃,從此看著小兒媳就躲著走。
田翠英跟婆婆的對話,被她的大兒子吳曉光和孫秀萍的兩個兒子吳曉夏吳曉秋也聽到了,吳曉夏跟吳曉光差不多大,吳曉秋小一歲,吳曉夏就說:
“曉光,曉秋你們剛才也聽到了,王越欣一家來我們這里,讓我們家都沒有了爸爸,我爸爸跟我媽媽離婚了,成了別人家的男人,曉光,你爸爸被抓了,進了監獄,等你爸爸出獄,我們都大了,你八歲多,到時你爸爸回來你就差不多二十了,這十來年,家里沒有勞力,這日子怎么過呀?”
還不等吳曉光說話,吳曉秋就說:
“哥,剛才嬸嬸說了,王越欣就是個掃把星,叫她滾蛋,她一來就讓我們家霉運連連,倒霉透頂,我們總不能讓她就這么安靜的呆在我們這里,得想辦法趕她走呀?”
吳曉光眨巴著眼問:
“傻小子,你別做傻事,我爸爸什么下場你沒看見?打人是犯法的,會坐牢的,懂嗎?”
“誰說我打人了?就算打人,我們是小孩,她又能把我咋的?我們總不能忍氣吞聲,看著咱們的爸爸離我們而去,而不聞不問,咱們總得討個說法吧!你們說呢?”吳曉秋也眨巴著眼回道。
吳曉夏看著兩人狡黠的笑了笑,就說:
“你們知不知道,秋季后的山鰍(黃色的小蜥蜴),出來覓食很不容易,我們每人去捉一些小土蛙,去山鰍經常出沒的山坡下吊山鰍,吊回來的山鰍,偷偷放進王越欣的文具盒里,嚇唬嚇唬她,到時嚇得她反著白眼,哇地一聲不省人事,嚇死那個城巴佬!”
“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三人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,笑畢,三人擊掌發誓:
“我們三人,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趕走王越欣一家,如違此約,誓不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