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嚴淑君來到探監室時,見到周嬋娟時,感到很意外,這家伙還敢來探監,就不怕自己給她賣了!但看到安芬芬在這里,有些話就不好說!只好苦笑了笑,來到她們倆對面坐下來,開口問:
“娟子姐,你不遠萬里來探望君君,君君真是感激不盡呀?芬芬,娟子姐是你帶來的吧?以后這種地方少帶娟子姐這樣的人來,會倒霉的!娟子姐是什么人,你知道嗎?”
周嬋娟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的一笑。
安芬芬看了看娟子姐抱歉的說:
“不好意思,君君是我姐妹,你來內地,還要煩勞你的大駕,實在有點不好意思!君君她坐牢,心情不太好,娟子姐你別往心里去!過一段時間習慣了就好的!這也許是監獄綜合癥,不想見任何人的原因吧!還請你見諒!”
周嬋娟淡淡的回:
“沒什么?君君,你覺得對得起娟子姐就行?你對得起娟子姐,對得起王根發嗎?你是不想見到我,好像我就愿意見到你,不過欠別人的要還的!”
安芬芬弄不明白娟子姐話里的意思,聽著有些莫名其妙,很不理解的看向她。
周嬋娟解釋道:
“丫頭,你看著我干什么呀?我說的是君君跟我那么好的友誼,在香港的事她忘了,我可沒忘!君君對不起王根發,王根發對她那么好,她還婚內出軌!真的搞不懂這蠢女人,蠢到家了!你都出軌了,為什么還,還,還······”
嚴淑君看不慣周嬋娟的嘴臉,自己已經坐牢了,她居然追到牢里來要錢,這家伙還要臉不,坐牢了,拿什么給你,有錢的話,還用坐牢嗎?有些無可奈何的撇著頭回:
“我是不要臉,有的人,連臉都不要了,人家坐牢了,還追到牢里來,進了這里已經人權都剝奪了,還有什么還還還的,用腳趾想想,都能想到,還用大腦想嗎?”
監獄里有監視,周嬋娟也不敢把話挑明,大家心叫不宣就好!既然大家尿不到一個壺里,那就別尿好了!這一時半刻也說不清,不如就止打住。周嬋娟再也沒有說話,心不在焉的等著她跟安芬芬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。
時間一到,監獄室的獄警就提醒大家:
“探望時間已到,請探視者離開,下次再來探訪!”
安芬芬拉著嚴淑君的手,萬分不舍的離開了,眼里飽含著淚水。
嚴淑君看到安芬芬的樣子,心里終于明白了,她一直沒來探監,是因為她爸爸不給她來探監。她爸爸是個很嚴謹的人,品行不端的人,是不許交往的。
周嬋娟表現得很冷淡,監獄她是常客,又不是沒呆過,這有什么好哭的!
告別嚴淑君,周嬋娟也明白了嚴淑君的意思,剛才探監室里的那番話,已經告訴她了,她現在連人權都沒有,拿什么來還錢,再說,王根發的一切財產她已經賣光給了自己,就算出獄,她也一無所有,她爸媽都不理她,她出來就成了流浪漢,沒地方去只能住天橋,天不管,地不收的,跟她要什么呀?
想到這里周嬋娟的腦袋劇烈的疼痛起來,一個人蹲在街道邊捧著頭,這頭痛病,都拜她那個當警察的師弟黃利峰干的好事。
周嬋娟是賊,黃利峰是警,兩人站在對立面,每次追捕她,那家伙都會不留余地,追上去就毫不留情,跟自己拼命打斗,有一次她拿著一根木棒,打了黃利峰幾棍子,把他打倒在地了,就把木棒丟了,沒想到那家伙背后偷襲,將自己后腦勺一棒打上去,將自己打暈在地。
要不是三豹子來得及時,自己就被他抓進警署去了!每當一遇到傷腦筋的事,周嬋娟一動情,就會傷到腦神經元,促使她腦袋疼痛起來,那種痛,就像有人用刀子在她腦袋里絞似的,疼得睜不開眼,眉毛都扯在一起,臉部肌肉跟著扭曲,痛得她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