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審團和法官盡量克制著,沒有發笑。
法官見大家這樣不受控制,馬上一拍法錘,大聲宣布道:
“退庭!本案宣布結束!”
此刻參加聽證會的人,陸陸續續從法院大門口走了出來。
嚴淑君還想咆哮幾聲,結果被她的閨蜜安芬芬拽著拉到一邊,大聲安慰著:
“君君,你別這樣,這里是法庭,不能咆哮公堂,不然要坐牢的!你冷靜一下好不好?”
嚴淑君哪還冷靜得了,大聲說:
“芬芬,你不知道,本來那一千五百萬是我的,結果打完官司,我什么也沒撈著,還把銀行卡凍結了,你叫我怎么活呀?這,這,我真的不知道是這種結果的啊?現在我不能回去了,王根發的房子被風一清控制起來了,我連進屋的資格都沒有了!我,我,你說說,這叫什么事嗎?啊······”
安芬芬就安慰道:
“都是你自己不好,還怪別人,算了,算了,我怎么這么倒霉成了你的閨蜜,都說了你自己理虧,你偏不信,說受不了這口氣,一定要打贏這場官司,你知不知道,吳美美只是個小女人,沒有什么見識,什么叫打官司,她連概念都弄不清,你當然就打贏了。
當你面對你媽時,她可不是一個小女人,她是一個團體。面對一場官司是輕而易舉的,她有足夠的人脈去收集材料,有足夠的精英團隊整理好你的弱點,然后根據你致命的弱點,讓你身敗名裂,所以這場官司,你一定會輸,而且輸得很慘很慘!你懂了嗎?”
嚴淑君總算弄明白自己怎么輸的道理,再也不大吼大叫,開始冷靜下來。
陪審團的人最后離開法庭,法官看到法庭上的人都走了,就走近嚴淑君,看著她說:
“嚴淑君,你還有什么好吼的,你知不知道吳美美沒有那棟房子,怎么在城里待下來,你知不知道吳美美為了生活,逼迫得在街道上擺早攤賣早餐謀生,你知不知道下層人的生活是很艱苦的?
你隨手花掉的那些錢,也許他們一輩子都賺不回!吳美美一個早上只賺五十塊錢,用那微薄的收入養活一家人,可是連這點微薄的收入也變成了奢望,被那個叫錢三的人打得幾乎喪命!
剛從醫院住院出來,你就把她的房子收走,你倒無所謂,張口一聲就賣到一百五十萬,你就那么幾天消耗光了那筆錢,然后把她趕進農村,農村的生活更加難熬,你這是在趕盡殺絕!不留后路給人家走。
你媽媽也是從農村走出來的,她當然知道農村人的不易,而你卻為了自己,做出這等絕情絕義的事來,她能看得下去嗎?所以今天的事,你怨不得別人,只怨你自己不懂做人,你好自為之吧!”
嚴淑君聽了法官的一番話,就知道這事已成事實,就算告狀告到天安門,也是輸的。頓時像泄氣的皮球一樣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望著天花板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