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本庭準許你出示證人?”
風一清笑著沖大家一笑,補充道:
“請大家不要見笑,我已經跟嚴淑君脫離母子關系,標示著我們已經是陌生人,所以為了女婿的事情,我不得不做出選擇!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婿死后,財產被外人侵占,財產成為另外一個野男人的,便宜了那對狗男女!”
“哇,還有這等事,這叫什么呀?明明自己出了軌,還好意思舔著臉要男人的財產,我看這小妮子想錢想瘋了吧!”
“這不要臉的臭女人,明明自己偷了情,還想討要貞節牌坊,也太不要臉了吧?”
“哎呀,這人腦袋進水了,自己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,連自己的媽都不認她了,她還好意思要去世老公的錢,不對,她已經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了,還好意思要以前男人的錢,這不是爛貨嗎?”
······
法庭里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,風一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證人還沒有出庭,嚴淑君的臉色就變了,變得很難堪,面對千夫所指,她實在感到無地自容,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羞澀感隨之而來,接著又是一陣心酸感席卷心頭,她頓時感到前所沒有的難堪與無奈,前所沒有的無助與孤苦。
此刻四海修理廠的幾個員工站了出來,個個愿意為風一清作證,就連那個四海修理廠的老板樂靈也站了出來。
法官認識四海修理廠的老板樂靈,因為他的車一直在四海修理廠修的,四海修理廠車不但修得好,而且便宜,服務又好。他指著樂靈問:
“樂老板,你愿意作證,那你說說,這嚴淑君女士有什么證據證明她有外遇,也就是出軌!”
樂靈就一本正經的回:
“回法官大人,我能證明,這嚴淑君前個月是我們四海修理廠的常客,她經常傍晚的時候,開著她的粉紅色小車去我們修理廠的宿舍,來到宿舍就找一個男的,那男的是加拿大華僑,叫安思明,在我修理廠洗過一個月的車,她們兩到了一起,就親親我我的,躲在房間里一整夜不出來,原來她就是王根發的妻子。
想不到這女人這么不要臉,人生得面如挑花,卻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,以前還不知道,現在看著她,就覺得惡心,惡心得想吐!”
法官笑著說:
“樂靈,你下去吧,還有人可以證明嚴淑君出軌嗎?請上來一下。”
聽法官這么一說,四海汽修廠的幾個員工紛紛來到嚴淑君面前,說:
“就是這個女人沒錯,她跟安思明在一起呆了一個月,做了安思明一個月的繡花枕頭,后來安思明回加拿大了,她再也沒有來過!我們可以作證。”
其中一個員工拿著一面巴掌大的鏡子遞給法官大人,說:
“口說無憑,以相片為證,你看這鏡子背面夾著她和安思明的親熱照呢?”
法官接過鏡子,看了看夾在鏡子后面的照片,是嚴淑君跟安思明臉貼臉,摟在一起的親熱三寸照。
然后遞給嚴淑君自己看,嚴淑君看了照片,瞬間就低下了頭,滿臉羞紅得說不出話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