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平為了讓音樂小學的學生學好音樂知識,想出各種不一樣的學習方法,那就是采用不一樣的教學方式,為了讓孩子們輕松的掌握正確的演奏方式,和音律節奏的變換,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舉行競賽外,還在星期一和星期三舉行課外教學。
用一種別開生面的方式教學,課外教學并不是老師參與,而是學生們在教室外,梧桐樹林里隨意發揮,看誰的發揮能力強。
吹嗩吶的同學還可以去后山的樹林里,模仿各種鳥鳴聲,看誰模仿得最逼真。
先來說說吹嗩吶的事情,吹嗩吶的人要中氣足,如果中氣不足,想學吹嗩吶,也學不出它的精髓來,因此吹嗩吶的學生是通過層層選拔,才能有資格成為嗩吶手的。
選拔吹嗩吶首先要練氣,一口氣將一個氣球吹起來,這是初級選拔,大部分孩子都能通過。經過初選后,就是復選,在桌子上點上十支蠟燭,能一口氣吹滅的,就越來越少了,一百個里面只剩下三五個能做到,五萬個學生按5%來計算,就剩下二千五百個了,參與吹嗩吶的人頂多三萬,也就是說只有一千五百個在復賽中存活下來。
這一千五百個學生還要進行終極競賽,在湖邊用吸管吸水,學校為了能培養嗩吶學員,特意仿照蘆葦的構造,制造出長短不一的吸管,一米的,二米的,三米的三種規格,只要通過復賽的人,在一個月內將最長那根吸管,吸上湖里的水,就算合格,成為終極競賽的勝利者。
有的學生吸水吸不到半個月,感覺一米的吸管都吸不上水,就主動放棄了,選擇學別的樂器!到了月底堅持下來不到百分之十,但最終成功吸上水來的,少得可憐,連1%都不到,也就是最終連三百個都不到,只有九十三個獲得終極競賽的合格者,也就是說只達到了千分之三的合格率。
剩下來的勝利者就成為嗩吶學員,這就應了那句百樂之王,嗩吶為王的諺語。因此嗩吶班只有兩個班,成為樂器界學員最少的一個班,也是學校重點培養的對象。
這兩個班由楊小岳,曾世勛、簫一朗、王鳳鳴四人任教,他們都是嗩吶界的頂級高手。
冉箏箏任一班的班長,王可欣任二班的班長,她們來到后山的樹林里,每周要進行一次學鳥叫的競賽,冉箏箏總不希望輸給王可欣,王可欣也不希望輸給冉箏箏,兩個班的人,都不相上下。
王可欣跟冉箏箏比了兩個月都不分上下,兩人誰也不服誰,總想分出個勝負來。于是找來四個老師,讓她們做見證人,分辨鳥鳴聲。
曾世勛覺得很新奇,楊小岳也覺得很可愛,王鳳鳴覺得很有創新,唯獨簫一朗不覺得新奇,司空見慣的樣子,雙手交叉,置于胸前,表情有些淡漠。
曾世勛見簫一朗滿不在乎的樣子,禁不住問:
“小子呀,孩子們比賽要問個輸贏,你怎么表現得那么隨便!嚴肅一點好不好!這是對孩子們的尊重,你懂不懂呀?”
簫一朗見祖師爺這樣說話了,只得放下手,表情嚴肅起來。
比賽開始,比聆聽,看誰聽出林子里有幾種鳥鳴聲,就算贏。王可欣和冉箏箏仔細的聆聽樹林里的各種鳥鳴聲。
十分鐘后,兩人給出答案,冉箏箏辨別的是八種鳥叫,王可欣辨別的是九種鳥叫。
曾世勛點著頭,笑著說好,然后問:
“箏箏,你先說,你聽出的是哪八種鳥!”
冉箏箏認真的回:
“白鷺、八哥、鷓鴣、竹雞、噪鵑、畫眉、山雀、斑鳩”并且把它們的聲音用嗩吶哨子吹了一遍,吹得活靈活現的,讓人感覺身臨其境,身處大自然當中。
王鳳鳴和楊小岳贊同的點點頭。唯有曾世勛和簫一朗用征詢的目光看向王可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