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珍秘書見嚴淑君一回來,早就把辦公室的文檔拿走了,辦公桌上除了茶具和茶杯外,幾乎沒有別的東西!
嚴淑君回到家,一頭栽倒在床上,心情萬分的沮喪,她以為王根發會給很多錢用的,結果只丟給她一萬,跟打發叫花子一樣給打發了。
還跟她挑明了離婚立場,假如自己真是過錯方,王根發不惜破產也要跟她離婚,如果是這樣,嚴淑君也會得不償失,自己什么也沒撈著,就算搞到王根發破產,她也得不到一點好處,這樣的蠢事做了又有什么意義呢?
安思明見她滿臉憂愁的回到家,禁不住問:
“親愛的,那個王根發給你臉色了?你有沒有拿到錢呀?”
嚴淑君非常難過的說:
“別他媽的提錢了,一提到錢,老子就難過!別提了,先說說你,你不是說學修理汽車嗎?你還說,老板還跟你稱兄道弟的,怎么?怎么半個月都過去了,你還在洗車啊?連修車的一丁點意思都沒有啊?這究竟怎么回事呀?”
安思明低下頭,紅著臉,結結巴巴的說:
“本來,本來,我,我可以去學修車的了,老板他爸,他說,說我手腳慢,一天,一天洗不了幾輛車,不,不適合修車,所以老板就,就沒有答應······”
嚴淑君一聽就蔫了,這家伙洗車都被別人嫌棄,還能指望他養自己嗎?照這樣下去,連自己都養不活,很可能不久,就被四海汽修廠辭退,連洗車工都不讓他干,到時吃死本,這該如何是好呀?想到這,她就莫名的生氣,大聲罵道:
“安思明,你這個狗東西,連個車都洗不好,你還做什么事呀?這,這,這,你是不是要氣死老娘呀?你說你養我,你拿什么來養我呀?一個月五百塊別人還嫌你手腳慢!你,你,你,你這要氣死老娘呀······”
安思明被嚴淑君的話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,結結巴巴的回:
“早知道,早知道中國怎么難,我,我就不來了!你,你,還說我,你還不是手腳慢,煮,煮一餐飯,三個小時,三個小時都弄不好!還,說我,我慢,也不想想自己······”
嚴淑君一聽這家伙這樣說自己,瞪大眼睛問:
“安思明,你再說說試試,老娘,老娘不弄死你!”
說著就去揪他的耳朵。
安思明被嚴淑君揪著耳朵問:
“你說說,誰慢,誰慢呀?”
安思明哎喲咦喲的喊著,回:
“輕點,輕點,痛痛痛,我慢,我慢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