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思明笑了笑伸手跟他握在一起,激動的說:
“那就感激不盡了,說好了,以后,你就是我師父了!明天我就把東西搬你這兒來,住下來踏踏實實的跟你干!”
樂靈嘿嘿一笑,拍著他的肩膀鼓勵說:
“小伙子,好樣的!我相信你,好好干,將來一定有前途!師父就別叫了,叫兄弟,我叫樂靈,快樂的樂,靈巧的靈!你呢?看你為愛執著,為了愛,能放棄優渥的條件來東莞,難能可貴!這份刻骨銘心的愛,值得我們學習!去吧!把你的東西搬過來,以后,你就是我們四海修理廠的一員了!”
安思明也自我介紹道:
“我叫安思明,安分的安,思念的思,明天的明!那我就走了,明早就搬東西過來!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家女人!走了!”說完就走出了修理廠。
樂靈望著安思明的背影,笑了又笑,他從來沒有看到過華僑來他修理廠當學徒的,這確實是個奇跡,這奇跡讓他遇上了!他能不高興嗎?
安思明回到賓館給嚴淑君打去了電話。
嚴淑君被風雅姿趕出了嚴家,心里很不是滋味,看到是安思明的電話,就不耐煩的接起來說:
“安思明,有事沒事別老打電話,老娘現在很煩,知道嗎?錢都給了你了,老娘都沒有錢花了!你還打打打,打什么打呀?再打,電話費都沒啦!老娘明天就要喝西北風了,你知不知道呀?哎呀!煩死了,那個老東西,明明有一尊金佛,卻不拿給我,真是豈有之理,那東西是我發錢買回來的!她有什么資格不給我嗎?煩死了,煩死了,別再煩我了,行嗎?”
安思明一聽嚴淑君的話,頓時急了!緊張的問:
“親愛的,怎么啦?是你的金佛,為什么不給你呀?不給你,你告她呀!跟我發什么火!真是莫名其妙,我告訴你,我找到工作了,就是你說的那個四海汽車修理廠,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,以后沒錢了,我養著你,別發火了!好嗎?”
嚴淑君聽安思明說養著她,就滿心歡心的回:
“你真的愿意養著我?真的嗎?”
安思明笑笑說:
“不養你養誰呀?我在這里成了光桿司令一個,連一個親人都不鳥我,我還能怎么的?能怎么的!我,我現在連孤兒都不如,我,比你還煩,你懂嗎?”
嚴淑君呵呵一笑回:
“別說了,我開車去你那,明天送你去上班吧!你說你養我,我真的很開心,現在我已經眾叛親離,媽媽,媽媽不理我,還把我買的首飾煉成了金條,沒有經過我的同意,就換了錢,剩下最后一尊彌勒佛,那風阿姨也不給我,我,我,我,都已經身無分文了!她們還這樣對我!我,還有那個該死的老公,說去中東談生意去了,實際就是躲著不見我,生怕見了我,跟他要錢,躲得遠遠的,這,他媽的,個個不理我,你說,你說,我能不煩嗎?我······”
她愁腸百結,不知道說什么好,淚眼汪汪的看著天花板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