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美美禁不住問:
“就為了擺一個攤位,我要花去五千多的成本,能賺幾個錢啦?一天就賺那么幾十塊錢,值得嗎?”
李頭兒笑了,笑得奸奸的,回:
“大姐,話不是你那么說,打一個月的工也就八百多,晚上加班累死累活也就一千二,你是過來人更有發言權。再說,你就賣早餐,一天出攤一個小時賺幾十,就算五十,總有吧,那還不劃算?一個月就是一千五,比起打工自由自在的,也不受那些老板的鳥氣,這難道不舒服嗎?
凡是都有好的一面,也會有壞的一面,所以你想擁有這份安逸的工作,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,有的人沒有門道,想進,還進不來呢?你還嫌這嫌那,要不是老秦介紹你來,我懶得理你!你懂嗎?這萬一你舉報我,我不就完了!”
吳美美想了想李頭兒的話,的確很有道理,要不是姓秦的告訴他,他肯定找不著北,想在街上擺攤的話,那是異想天開的事情。于是咬咬牙,還是點頭同意了:
“行,明天中午,去鴻運餐館吃一頓,三千八就三千八吧!我認了,為了三個孩子今后的日子好過一些,我認了!”
李頭兒本想讓吳美美知難而退,沒想到她卻勇往直前,實際他說去鴻運餐館吃海鮮,故意拿錢壓她,錢多了,對方就花不起這筆錢,也就罷了!實際上錢三和李旺是誰他都不認識,根本就沒有請他去鴻運餐館吃海鮮的事,什么五千八,他是瞎編亂造的!
既然人家不惜血本要做這行,那他還有什么好說的,只好欣然同意去鴻運餐館吃海鮮了。
吳美美沒有辦法,找到三妹吳美鳳借了五千塊,一咬牙就去鴻運餐館訂了一桌,第二天中午,李頭兒帶著三個搶她推車的伙計一并來了。
李頭兒客氣的跟吳美美寒暄了幾句,就拿起菜單點餐了。他點了一份大龍蝦,八百八,那個搶他推車的頭,點了澳洲扇貝和鮑魚,就是一千二。剩下兩個伙計,一人點了麂肉,一人點了一份非洲鴕鳥肉一共就是一千三。加上一瓶五糧液四百多,然后要了兩件啤酒,三千八百八十塊。
吃著這些東西,吳美美的手都一直顫抖過不停,這他媽的,哪里是吃東西,簡直是在吃她的命,蝦子有什么好吃的,只不過大一點,扇貝和鮑魚都是貝殼類食物,只不過不是中國沿海的貝類,就他媽的貴得離譜,幾塊錢一斤的貝殼,硬是賣到五六百一斤!
這些家伙明明說吃海鮮,結果連山珍都搞上了,麂鹿都吃上了,還有非洲的鴕鳥也上了餐桌!
李頭兒看著吳美美夾菜的手不停顫抖,就說:
“姐,這三千八百八十數字很吉祥,我們是來給你發財的,你應該高興才對,看你手抖過不停,是不是快要發財了,有些激動呀?那我們就恭喜你發財了,來,大姐!我敬你一杯!祝你財源廣進!財源滾滾!”說著笑呵呵的站起來舉杯跟她敬酒。
吳美美只好苦笑著站起來舉杯回敬,兩人對飲,然后笑著坐下,其余三人也過來敬酒,吳美美不勝酒力,只好回絕了!
吃飽喝足后,李頭兒帶著他的人說聲多謝就走了。
吳美美去柜臺交了錢,然后打車回家了,第二天一大早,她就推著小推車去那條街賣早餐了。
錢三看到吳美美的小推車一來,就瞪著銅鈴般的眼睛問隔壁的李旺:
“李旺,這吳美美不被我們舉報了嗎?怎么,怎么兩天后,又來了,這是怎么回事呀?這,這······”
他哭喪著臉,不知道說什么好,心里酸溜溜的,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