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美美想著開個面館,賺些錢,將來日子沒那么拮據。沒想到她的銀行卡交給爸媽管,管得卡變成了別人的卡,卡里的錢也不翼而飛了,連公安都陷入到兩難的境地。一時之間破不了案,顯然,等破案了,就算抓到犯人估計錢也沒了。
她也不指望那二十萬能回得來了,誰叫自己命苦呢?明明跟王根發好好的,嚴淑君就來插一桿子,現在搞得她左右不是人,想去跟王根發借點錢,就害怕嚴淑君知道,要為難王根發,不去自己又要受苦,但想起那個死八婆,她還是忍住了,沒有去找王根發借錢。
再說王根發一直在她面前保證有朝一日跟嚴淑君離婚的,跟自己復婚。這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,她也聽膩歪了,不想再抱什么希望,看樣子王根發一直跟嚴淑君耗著,看誰先耗死誰?
吳美美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將領回來的工資,買了一輛小推車,做了一個小食攤位,放在小推車上,早上推著車出去賣早點,什么糯米飯,豆漿,還有稀粥什么的,還有一些辣條小魚兒零食什么的,就賺點小錢,如果數量多,一天也能賺到五十塊,遇上星期日,人多,還能賺上百塊的利潤。
她這樣想著也就欣慰了一些,沒有工作就沒有工作吧,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她也不想受那些家伙的鳥氣。
第一天出攤,早上六點多就推著小推車來到廠房附近十字路口,吆喝著:
“豆漿,糯米飯,稀粥咯,還有辣條小魚仔,秘制雞腿等等,想吃什么都有,便宜咯,粥一塊一盒,豆漿五毛一杯,小魚辣條五毛一包,秘制雞腿二塊一個!好吃好喝又便宜,來買咯!”
她平時看到路邊的攤販這樣叫喚,她也學著攤販的口吻叫喚著。
不一會兒,來了一大群打工的圍著她,要東要西的,她忙來忙去忙得不可開交,由于她的東西比別的攤販的買得便宜,不一會兒,自己攤上的東西就售罄了,七點鐘的時候,她樂呵呵的推著空車回去了。
其他攤位的東西貴了五毛,就沒有什么人要了,七點鐘后就要趕著上班,賣不出去的話,只能推著車回去。一攤主唉聲嘆氣的,搖著頭,自言自語的說:
“這么小的利潤也有人做,那人是不是腦袋長包了呀?賣完一車才賺一百塊,要忙活大半夜,這,這,這不是累猴子嗎?”
另一攤主就說:
“誰說不是呢?可是你看他喜笑顏開的,好像發了大財似的,這家伙前世沒有賺到錢,這要是這樣搞下去,我們兩今后還吃什么?喝什么呀?再說,這地盤是我們兩的,她一來就搶走我們的生意,這不符合江湖規矩呀?咱們得想想辦法,把她擠走才是!”
這家伙陰惻惻的笑著,看樣子滿肚子的壞水都要溢出來了。
“錢三,你的意思就是咱們也降價,再將五毛,那不是虧本了嗎?你出的什么餿主意,我不干!可是跟她賣到一樣的價,可能我們還是賣不過她,這里好像好多人認識她似的,會給她面子,買她的,不買我們的呀!”那唉聲嘆氣的攤主回。
出餿主意的攤主叫錢三,他眨巴著眼說:
“李旺,你真是木魚腦袋,我們干嗎要跟她降價呀?這條街是我們的,我們給城管交過錢的,得受他們的保護,不然我們今后就不交錢給他們了!”
李旺看了看錢三,先前沒覺得他那么難看,現在仔細一瞧,這家伙歪瓜裂棗的,腦袋癟癟,眼睛小小,塔頭鼻,大嘴巴,根本就不像個東西。他就說:
“錢三呀,別人是個女的,為了生活也不容易,算了吧,得饒人處且饒人,她不懂規矩,我們明天跟她講講!叫她別亂降價,這樣總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