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只有她一人,想打電話跟那些狐朋狗友聊聊天,卻發現已經是深夜兩點,她怎么好吵擾人家呢?
第二天一大早,一打開房門,就有人送鮮花過來了,嚴淑君就問送花的小姑娘:
“請問,這花是誰送給我的?”
小姑娘指著花中間說:
“里面有張紙條,你自己看吧?是一個男士叫我送的!”
嚴淑君趕緊接過那束紫羅蘭,從花中間找出一張紙條來,展開來一看,上面寫著一行俊美的小字:嚴女士,好久不見,你還好嗎?還記得我是你的誰?
嚴淑君看出了此人的筆記,這家伙不是去了加拿大,跟州長的女兒結婚了嗎?怎么又跑到東莞來了?這,到底是怎么回事呀?
她翻過字條的背面一看,寫著:老地方見。
這老地方嚴淑君當然最清楚了,她被冷落的心,一下子就好轉了許多,馬上洗漱好,就開著自己的車去了他們經常約會的大酒店。
維也納酒店的咖啡廳里,老早就有一個男人坐在那里等人了。他手里提著一個咖啡杯,桌子上擺著一個賬目本,他一邊看,一邊愜意的喝著咖啡。
嚴淑君把車開到地下車庫,然后熟絡的來到咖啡廳,老遠看著那個男人,打起了招呼:
“嘿,安思明,你怎么出現在這里?你不是跟州長的女兒,那個,那個的了嗎?怎么突然就來東莞了?這又是為何?”
原來這個俊美的男子叫安思明,是他的前男友,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放下咖啡杯,收好賬目本,然后就說:
“嚴淑君,我回到加拿大后,總忘不了你,晚上做夢都喊著你的名字。被那個州長的女兒聽到了,她說,既然我不喜歡她,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,還說,強扭的瓜不甜,她愿意主動退出,成全我們!你很意外吧?”
嚴淑君也不是小女生了,當然就不相信他這些騙人的鬼話,不以為然的回:
“你騙鬼呢?以為我是白癡?說吧,你來東莞究竟想干什么?”
安思明攤攤手,呶呶嘴,眼睛不自覺的眨巴幾下,結結巴巴的說:
“這,這,這,你也,看得,看得,出來,你真了不起,親愛的!你太可愛了!”
嚴淑君靜靜的看著安思明,看了許久,就說:
“你這家伙,自己是個中國人,骨頭里都隱藏著中國人的因子,找一個外國媳婦,能吃得消嗎?你!說說吧,你來東莞找我有什么事?別婆婆媽媽的!”
“我去,什么婆婆媽媽的了?我不就想跟你熟絡熟絡一下嗎?好久沒在一起了,你的氣息有點點陌生,讓我聞聞,你身上還是那股清香的味道,為了我,你一直保存著這股清香味,是茉莉花的味道!哇,你還一直泡茉莉花浴嗎?”安思明還是那么油嘴滑舌的樣子。
他伸長脖子往嚴淑君身上嗅了嗅,閉著眼,吸著清香,很享受的樣子。
嚴淑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站起身就要離去。
被安思明一把拽住,摟在懷里,聞了又聞,然后松開手說:
“淑君,跟我過吧,我回中國了,打算自己創業,但又不知道做什么好?你給我參考參考吧?”
嚴淑君哼了一聲,回:
“別說的比唱的還好聽,打算自己創業,我看,你被你爸趕出來了吧?身上沒有什么錢,想跟我借點錢,然后再做打算吧?那個州長的女兒并不喜歡你,把你一腳踹了吧?呵呵呵呵呵······,還成全我們?成全個鬼呀?你現在是個窮光蛋,過幾天就睡天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