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老東西,想干什么啊?怎么動不動就拿到殺人呀?”看了一眼正在發怵的兒子,大聲罵道:
“狗東西,人家拿刀砍你了,你還站在那等死呀?混賬東西,還不給老子滾!”
吳浩宇戰戰兢兢的回:
“爸,我雙腳發麻,走不動,再說我身上沒錢,你叫我滾到哪里去,滾出去遲早餓死,還不如被砍死的好!反正沒有人原諒我,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
吳正南聽了兒子這番沒骨氣的話,頓時火冒三丈,一腳將他踢翻在地,朝他吼道:
“狗東西,你他媽的,還是人嗎?你,你,你,你要氣死老子呀······”
面對這樣的兒子,吳正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!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冼馨怡的刀掉落在地,頓時冷靜下來,看著這么一個沒有骨氣的兒子,她犯難了!心口堵得慌,氣喘吁吁的,瞬間臉色蒼白,捂著胸口,眼前一片雪花盲點,晃來晃去,不一會兒,眼前一黑,身子“嘭”一聲,栽倒在地。
吳正南見老婆子被氣暈了過去,指著兒子罵道:
“這都是你做的好事?你這個狗雜碎!”
丟下一句話后,他顧不得再責罵兒子,馬上去電話室去打急救電話。
吳浩宇見媽媽暈倒了,打了個機靈,僵硬的身軀便緩緩放松下來,不一會兒身子能動了,走過去扶起媽媽,大聲喊著:
“媽,媽媽,你醒醒,你快醒醒呀?媽,你醒醒,快醒醒呀······”
他邊搖晃媽媽的身子邊大聲喊著,就算怎么搖,也搖不醒媽媽,他有些心急了!不斷從心里問自己,這要是媽媽不在了,他該如何是好了?家里只有媽媽護著他,這要是媽媽不在了,以后還有誰會理他,還有誰稀罕他。
吳正南打完電話,走過來,一把將他兒子推開,自己抱著老婆子放到床上,著急的等著救護車的到來。
坐在一旁的吳浩宇,看到爸爸一臉的陰沉,就知道他心情不好,也不敢去惹他,只好去門口等著救護車來。
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后,救護車鳴著喇叭來了,吳浩宇趕緊打開大門將救護人員帶進家里。
四個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,馬上分工好了,兩個負責抬擔架,兩個負責急救,來到房間,一個主事醫生走到冼馨怡的面前,翻開她的眼皮,用手電筒照了照瞳孔,觀察了一會生命體征反應,看到瞳孔有收縮現象,就對家屬說:
“患者生命體征正常,屬于暫時性休克,沒有生命危險,但她得需要去醫院做檢查,看是不是有高血壓等病癥!如果沒有三高,也沒有糖尿病史,就可以出院了!走吧,你們誰去醫院照顧患者。”
“醫生,我去,你等我一下,我去拿張卡,你等等!”吳正南說著就去了另一個房間找銀行卡!
吳浩宇馬上跟了上去,看到他爸爸在米缸里掏出一個塑料袋來,打開取出一張銀行卡,急沖沖的把塑料袋里的東西重新塞進米缸里埋了起來。由于事情緊急也顧不上鎖門,就急沖沖的上了救護車。
吳浩宇躲在門口,他居然沒有看見,等他爸爸一走,就鉆進了放米的房間,從米缸里掏出了那個塑料袋,打開一看,里面還有一張農業銀行卡。
他顧慮了一下,還是掏出了那張卡,心想:如果這卡里有二十萬的話,今后就不用愁老婆跟她離婚了,田翠英愛死哪里就死哪里去,老子才不理他呢?弄得不好老子還要跟她離婚,一腳把他踹了,找個又嫩又白的小娘子,氣死那個姓田的不可。
想到這他不自覺的掏出了那張卡,結果想了想,覺得不對勁,如果拿走了這張卡,爸爸要是追問起來,怎么辦呀?對了,他來東莞的路上撿到一張農行卡,就拿那張卡換出來!一個銀行的卡,不注意都一個樣!只要不去取錢,也發現不了問題。
想到這就將身上撿到的那張農行卡跟爸爸的卡對換了,重新塞到米缸里原來的地方,將米碼平,恢復原狀,就走了出來,第一時間去了銀行,試試密碼,第一次是爸爸的生日,沒有通過,第二次是媽媽的生日,也沒有通過。
他不敢試第三次,就回到家,等到第二天再試兩次,結果試到大姐的生日,居然通過了,里面真他媽的,一分不少,躺著二十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