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正南早就不耐煩兒子的好逸惡勞,這回聽他自己說,老婆要跟他離婚,就更加不淡定了,本來不想理他,把他趕走的了,這家伙不識好歹,在門口嚷嚷個沒完沒了,就生氣了,操著一根棍子,就要給那家伙一點教訓。
還不等他去開門,冼馨怡就跑了過來,大聲喊道:
“老東西,你要干什么?我怎么聽到是浩宇的聲音!好好的,你又抽什么瘋打人呀?”
吳正南愣了一下,看到這不分好壞的老婆子來了,頓時難過的閉上了眼睛,這老東西把兒子寵成這樣,現在還是那副德行,聽到兒子的聲音,跑得比狗還快,又來參和參和。
冼馨怡見吳正南痛苦的閉上眼睛,來到他面前“哼”了一聲,趁他不注意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棍子,一棍子往大黃狗身上打去,打得大黃狗“嗯嗯嗯······”尖叫著,矮著身子跑了,跑到睡覺的地方,趴在地上,“嗯嗯嗯······”小聲的發著牢騷,再也不敢耀武揚威的叫來叫去了。
打完狗將棍子一丟,冼馨怡就打開了大門。
吳浩宇看到老媽打開了大門,高興得忘乎所以,大聲喊著:
“媽媽,你終于出來了,爸爸,不許我進屋,還叫大黃狗咬我!”
冼馨怡一聽,頓時急了,扯著嗓門罵道:
“你這個老不死的,兒子來了,你不開門,還叫大黃狗咬他,你還是不是人呀?你把兒子當野豬呀?這里不是家里,你別囂張,神經病!進來吧,兒子,大黃被我打怕了,再也不敢看著你叫了!來回家!給背包給我!”
說著就去接兒子的背包。
吳正南馬上制止道:
“冼馨怡,你想好了,你把他領進門,就是害了他!他老婆要跟他離婚了,你也往家里領,你就不怕三個孫子餓死呀?離了婚,三個孩子你養著?”
冼馨怡一聽吳正南這番話,手里拿著的背包頓時滑落在地,看著兒子驚詫的問:
“你老婆要跟你離婚了,你就跑到姐姐這里來?你這是要干什么呀?你還是不是男子漢呀?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娘們甩,你他媽的,丟不丟人呀!”
說著就是一巴掌打在兒子的臉上,邊打邊罵:
“咱老吳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,你他媽的,怎么不去死?”
冼馨怡笑著笑著,突然發飆打了兒子一巴掌,這個結局連吳正南都沒有想到。
吳浩宇摸著被媽媽打的臉,委屈的回:
“媽媽,你說得那么容易,你不知道你兒子是什么人啦?我跟她離婚,這不是蒼蠅碰到屎殼郎---找屎嗎?你叫我跟她離婚,我能養得了兩個兒子,我連自己都養不活!我還靠她養著!我有什么資本跟人家提離婚兩字,相反,她跟我提出離婚,她才是有資格的!”
吳浩宇這番沒骨氣的話,讓冼馨怡聽了很不是滋味,作為一個男人,居然這等沒有骨氣,這還算人嗎?氣得她火冒三丈,怒不可遏的往兒子臉上甩起了巴掌,只聽“啪啪啪啪·····”一陣價響,打得吳浩宇臉紅了又紅,火辣辣的一陣接著一陣,痛得他眼淚鼻涕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。
冼馨怡還不解氣,繼續要打,被吳正南喊著了:
“夠了,夠了,回家再說吧,你沒看見路人都圍著看熱鬧?你嫌不丟人?老子還嫌丟人呢?”
吳正南看著路上圍過來的人群,只好叫住了老婆子,老婆子見一大群人圍過來,只好一把將兒子拉進門,吳正南撿起地上的背包,往里一丟,陪著笑臉跟圍過來的人群解釋道:
“大家請散了吧,這是家事,不方便大家聽,實在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關門了,散了吧,散了吧!”說著抱歉的打著拱手,跟大家做著揖!禮貌的把大門關上了。
門外的人群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,只好散開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