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兒子的病好了,也花光了田翠英的錢,本來生活就拮據,還要攤上這事兒,這讓她一個女人家背負太多的責任,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。
加上小兒子說的那些話她更是感到絕望,連自己的兒子都看不起父親,叫她跟爸爸離婚,這不是經歷生死磨難,才不會說出這樣沒有感情的話。
看著兒子本來消瘦的身子,生病后,更顯得消瘦,臉色蒼白蒼白的,看著便心疼不已,可惜自己沒錢,想買點營養給他補補,卻又無能為力。
她背著兒子一路走回家,邊走邊想著兒子的話:爸爸好吃懶做,脾氣又不好,你跟著他,沒有好日子過的,我迷迷糊糊中聽到醫生說,要不是你早送一個小時來,我恐怕無力回天了!
想著這些話,她就感到無比的憤怒,回到家將兒子抱到床上,哄他睡了覺,就徑直的來到吳浩宇睡的房間,竟然看到哪家伙打著鼾聲,側臥在床上,睡涎從嘴角拉著絲絲,不斷掉下來,看著就惡心,這家伙從早上睡到晚上,又從晚上睡到早上,居然睡了一天一夜,都還沒有醒。
兒子差點命喪黃泉,他卻睡得酣暢淋漓,呼嚕聲此起彼伏,想想就怒火沖天,抓起墻角一根手腕粗的棍子,就沖進房間,對著他的背,就是一棍子打了上去。
“啪”地一聲價響,那吳浩宇便從睡夢中痛醒過來,“啊”地一聲大喊,下意識的睜開眼睛,猛然看到老婆手中操著一根棍子,正惡狠狠的看著他,那樣子就像一頭發怒的母獅,正瞪著腥紅的眼睛望著他。
他嚇得一翻身從床上跳起來,想奪路而逃,可惜門被他家女人堵死了,他唯一的辦法就從窗戶上逃出去了,他馬上就跑到窗戶邊,打開窗戶要逃跑,結果還不等他爬上去。
田翠英就沖了上來,舉起棍子便打,棍子發出呼呼的風聲,如雨點般的落下來,打在他的背上,肩膀上、屁股上,“嘭嘭嘭”的響過不停,痛得他“嗷嗷”直叫,跟殺豬般的尖叫起來。
痛得他哇哇大叫,哪還有力氣爬得上窗戶了,欲哭無淚的他,禁不住問:
“田翠英,你他媽的,是不是瘋了?老子正在睡覺,也礙著你了啊!你為什么要打我,還往死里打,你想謀殺親夫呀?”
由于山村里,一家一個小山包,家家都離得遠。兩個兒子一大早就出去割禾去了,家里沒有一個人,小兒子經過一夜的折騰,用冰塊敷在身上,表面冰颼颼,體內火燒火燎的,冰火兩重天的滋味,讓他難受得不要不要的,整整折騰了大半宿才降下體內的溫度,他整個人都快撐不住了,累夸了。
現在一閉上眼,哪還醒得過來,就算外面放炮他也醒不過來了,他身體嚴重透支,需要好好的休息,放松放松,才能調節好狀態。
這家伙被打得叫救命都沒有人理,就算跟殺豬般嚎叫,也只能在小山谷回蕩不休,驚飛樹上無數的鳥兒。
田翠英打了一輪后,打得沒力氣了,只得坐在床沿上休息休息,等休息好了再給他點顏色看看,看他以后還睡不睡懶覺了!
見田翠英不打了,吳浩宇馬上轉過身來,看著她氣喘吁吁的樣子,趁他一不留神,就將她手里的棍子奪了下來,從窗口丟了出去。然后齜牙咧嘴的,“噓噓”著,來到田翠英面前,問:
“你這個死女人,是不是瘋了?好好的就打人,你知不知道,老子正在睡覺,這樣做會打死人的?你懂不?”
田翠英斜著眼,俾倪的看了他一眼,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