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聽說她是習武之人,說話就客氣了許多,再也沒有抵觸情緒,因為練武的人可以治好許多疑難雜癥,而對于醫生來說,雖然是治病專家,但有些疑難雜癥卻很難判斷,無從下手治療。
而武術精通的人,就會治療一些疑難雜癥,一些醫生無法治療的病,他們反而輕易的治好。作為一個醫生來說,還是比較尊重武術之人的,大部分武術之人都有武德。她笑笑說:
“這位大姐,看你是個練武之人,師從哪個名山大川?我爸爸也是練武的,師從武當,我從小耳濡目染,也學習了一些武術,因此也酷愛中國武術,像李小龍的截拳道,師出詠春,葉問祖師爺!雖然武功了得,但也是中國武術的精華鑄就。”
周嬋娟眉開眼笑的回:
“什么名山大川不敢說,但,我師父是從少林歸來的俗家弟子,我們的武功底子,出自少林!跟令尊的武當有所不同!少林功夫不但學的是功夫,也包攬了許多醫人治病的方略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不一會兒就聊得很投機了,嚴淑君只好看著她們兩興致勃勃的聊著天,也不好打斷她們。看樣子醫生對周嬋娟的一些觀念很認同,兩人也就沒有以前那般拘束了,周嬋娟見醫生態度轉變了,就趁火打鐵,看著嚴淑君說:
“我這位妹子,是我從香港辛辛苦苦送回來的,她沒病,只不過這樣回去,她家里人是不會接受她的!你看看,這······”
醫生呵呵一笑,說:
“我還沒有請教姐姐尊姓大名呢?我姓常,名,嫻悅!是這家醫院的精神病科主治醫生!也是東莞精神病院的主治醫生,兼醫學院神經科教授!”
她很樂意把自己的身份跟周嬋娟說了,說明她很想跟她交朋友。
周嬋娟笑盈盈的回:
“尊姓大名不敢當,我姓周,叫嬋娟,跟妹妹這樣的教授說得投機,讓我感到莫大的欣慰!回到大陸,第一個遇到你,真是萬幸!不對,應該說三生有幸呀!幸會!幸會呀!”說著伸手跟她握在了一起。
常嫻悅看著嚴淑君,笑嘻嘻的說:
“嚴淑君呀,你在香港遇到周姐這樣的貴人,真是三生有幸呀?這樣吧,我看了你的表情,確實跟周姐說的一樣,表情豐富,沒有什么精神方面的問題,也不存在輕度抑郁的現象。
從表象可以看出,你眉心舒展,沒有什么事讓你不開心的,從精神鑒定方面來看,你不屬于瞳孔擴散,等癥狀!你是正常人,不具備精神病患者的癥狀!鑒定書我寫一份給你,你稍等,幾分鐘就好!”
說著就在門診桌上,將病例本攤開,寫上疾病報告,以及分析結果:此人無神經病癥狀,屬于正常人范疇!鑒定醫師:常嫻悅。
嚴淑君拿著這份精神鑒定書,開心的笑了,摟著周嬋娟的肩膀出了醫院,笑嘻嘻的說:
“周姐,還是叫娟子姐好聽,娟子姐,剛才全靠你,你把那常什么教授說服了,我到覺得她把你當教授了,對你恭恭敬敬的,還一個勁的想跟你交朋友!你真厲害呀?”
周嬋娟看了看嚴淑君,學著她的樣子嫵媚一笑,回:
“妹子,你以為我在香港好混啦?全靠一張嘴,跟什么樣的人聊天,要投其所好,懂嗎?只有說到她們心里去了,這樣才會打開話閘子,只要對方肯跟你交談,那機會就來了,因此我在香港也是混得不錯的,要不是我老公那樣,我也不至于混成今天這副模樣!
我們也不會在青山精神病院見面了,對不對?說來,咱們這叫什么?對,這就叫緣分,我們注定有緣相見,要成為姐妹的!今后,有什么事姐給你罩著!誰也別想欺負你!否則姐讓她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