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見林周嬋娟越哭越傷心,三豹子禁不住問:
“娟子姐,你到底怎么啦?是不是那個畜生欺負你了,我去弄死他······”
大家見她傷心難過的樣子,都為她感到難過。
唯獨黃利峰并不感到難過,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的問:
“周嬋娟,當初我告訴過你,這林哲凱不是什么好鳥,他家里那么有錢,是個花花公子,這誰都知道,可你就是不聽勸,一定要嫁給他,現在有你好受的了?傷心了,難過了!哭了,哭又有什么用?不聽師弟言,吃虧在眼前!對不對?”
林周嬋娟哭喪著臉回:
“黃利峰,你能不能說些人話?林哲凱家里表面上看上去有錢,實際是個空殼,家里做生意虧了一千多萬,被債主天天催債,那家伙居然跟著一個女的跑了,去了加拿大,再也沒有回來過!家公家婆見兒子把家底敗光,跟著別的女人跑路了,被追債的天天堵在門口,找上門來要錢!
債主們見欠債人跑路了,別無他法,只好將林家的古董字畫搬空了,最后還一紙訴狀把林家告上法庭,要求林家欠債還錢,可是他們搬走的古董字畫遠遠不止一千萬,怎么還好意思跟林家打上官司了呢?世上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嗎?”
“是啊?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人?”阿狗和阿勇三豹子三人齊聲問。
就連黃利峰都覺得林家攤上這么個敗家子,實在可氣,自己欠了一屁股債,讓家人承擔,自己卻拍屁股走人,這家伙還算什么狗屁男人?一點擔當都沒有。于是就問:
“起訴書上說了什么?債主為什么還要告林家?”
林周嬋娟抹著眼淚,傷心欲絕的說:
“那起訴書上說一千萬,即使搬走了古董字畫也只值八百五十萬,還有一百五十萬要賠!他們搬東西的時候,叫來法院執行的,法院統計過了,只值八百五十萬的價值!盡管古董字畫很值錢,但那是拍賣行的價,不是市場的折舊價,折舊后,就值這些錢!
當時家公林望天收藏這些古董字畫,就花了二千多萬。結果被兒子把家搞成這樣,他氣不過,在法庭上氣得心臟病發作,當場去世了,婆婆后來傷心過度,不久也離開人世!剩下的債只有我來替林家還,因為我是林家的兒媳婦,也是林家唯一的繼承人!”
三豹子禁不住就問:
“師姐,你跟林哲凱沒有生下個一兒半女,你可以申請離婚呀?不繼承他家的財產就是了,再說林家沒有什么財產了?你干嗎還留在他家,這不是活遭罪嗎?”
林周嬋娟嘆息一聲,回:
“后來通過關系,找到了林哲凱的電話,打電話給他,說了這回事,他告訴我,我唯一的辦法就是裝瘋賣傻,去神經病院躲債,債主也許考慮欠債人沒有自主意識,就會主動撤掉訴狀,還有他說,只要我跟他離婚了,徹底跟他斷絕關系,這筆錢就不用還了!
那家伙下個月就將離婚協議寄到青山精神病院,叫我簽字離婚,然后將離婚協議寄去加拿大,我就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了!我左思右想,覺得這家伙在算計我,所以不打算簽離婚協議!
我覺得從我進神經病院那天起,債主就撤訴了!他怎么知道這么快?為什么我成了神經病,姓林的還要跟我離婚?這,這,種種原因,我都一直想不通,弄不明白!二師弟,你不是警察嗎?你告訴我,這姓林的究竟在打我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