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附和:
“對呀,就像雞一樣,得了病,自己拔掉自己身上的毛,直到扒光,這豬得了這病,就會自己咬自己,算不定還會咬舌自盡呢?”
“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這家伙的話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,不能自己。
等大家笑完了,鄺添彩就哼了一聲,說:
“我說大墩呀,你還真是個憨人,豬又不是人,知道咬舌自盡嗎?真是的,你們別給我廢話,趕緊叫人來挖坑,暫停修路。把這些香豬的病情控制好了再說!”
大墩憨憨一笑,回:
“吳瘸子說,只要我們找出哪幾只帶頭攻擊公豬的母豬,將它們隔離起來就沒有事了,你怎么告訴我們全部分開來養,這一分開的話,那它們就更加孤僻,性格會更加暴躁的呀?這使不得,使不得呀?”
他邊說邊搖著手,表示不贊成鄺添彩的做法。
鄺添彩也不跟他置氣,看著大墩冷笑著說:
“你別以為吳瘸子是萬能的,他不是神,也不是造物主,他只是比大家愛動腦筋,在養豬這方面,我養了十多年,就算稱不上專家,也好歹是半個養豬大夫了吧!這點把握都沒有,我還是什么狗屁養豬專業戶呀!我可不是吹牛吹出來的,是十里八鄉公認的養豬大戶!那技術可是過硬的!”
大伙聽鄺添彩這么一說,覺得有理,慌忙跑去叫修路的伙計們停下手中的活,過來挖坑。
吳浩然聽說把豬全隔離起來,一個一個的單養,就有點著急了,趕緊跑過來制止,沖鄺添彩說:
“老鄺,你是不是搞錯了,我們養香豬是為了什么?你怎么就把它們分開來養,這分開了,還怎么下豬崽呀?還怎么繁衍呀?你合著是來拆臺的,對吧?我們農場就指望它們呢?”
鄺添彩指著香豬的耳朵說:
“吳瘸子,你看好了,這些豬的耳朵上都布滿了紅色的血絲,這說明什么?”
有人禁不住就問:
“說明什么呀?別賣關子了?趕緊說,大伙著急呢?”
鄺添彩就說:
“說明這些豬,在這樣的環境下,每天氣急敗壞的生活,它們想走出外界去,不想關在這深坑里,沒有自由,因此脾氣越來越無法控制,加上每天的焦慮,它們的大腦開始承受不了這種壓力,情緒隨著變壞,心情越來越糟糕,因此耳朵上出現了焦慮紋。
咱們唯一的辦法,就把它們分開來養,只要分開了,它們就看不到彼此,再給它們打幾針鎮定劑,慢慢就會好轉的!過一段時間,咱們給它們建一個更大的家園,搞十幾畝開闊地,里面種些草和一些紅薯,然后放養,里面搭建跟深坑里一樣的豬棚。
四周搞上一些溝渠,溝渠上圍著柵欄,壘砌成護坡,就算它們想上去,也無法上得去,這樣一來,它們無聊的時候,可以游游泳,開心的時候,去地里刨點零食,這是多么愜意的事呀?只有在這種環境下,它們才能健健康康的生長,然后繁衍生息。”
吳浩然聽了鄺添彩的話,覺得很有道理,這家伙養豬確實是個天才,于是就笑著說:
“對不起,剛才是我心急,誤會你的意思了,你才是我們農場養豬的專家,大家都聽你的。”
大家按照鄺添彩的要求,挖好了一個個的深坑,把香豬們一個個的分開來養,香豬被打過鎮定劑后,慢慢好轉,再也不鬧騰了,經過一段時間后,大家將豬放進了修好的養豬樂園,香豬們果然跟鄺添彩說的那樣,生活過得美滋滋的,然后就開始交配,母豬們很快就受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