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世勛笑著回:
“不管怎樣,現在我們中國的古典音樂也處在了真空期,要想復興,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!這條路就靠我們這些音樂匠人共同努力,才能健健康康的發展起來!我們也不希望自己成為貝多芬和莫扎特那樣的著名人物,但我們華夏的古典音樂需要我們去發揚光大!”
三人看完了一天的比賽,高高興興的來,滿無興致的回。
接下來八天的比賽,總算看到幾個民間團體有模有樣的吹奏起了古典音樂,還達到了理想的成績,尤其是苗族民間團體的葫蘆絲,演奏者那娃娜依,那首《月光下的鳳尾竹》依然吹出了天籟之音,這讓那些外國團隊很感意外,中國樂器,為什么一種樂器,就能吹出如此優美動聽的音調,他們都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大拇指。
還有嗩吶獨奏曲,民間牛人楊小岳,將一首《百鳥朝鳳》吹出了嗩吶的靈魂,它優美而又變換莫測的音譜,時高時低,還有那百鳥爭鳴的鳴叫聲,讓所有在場的音樂愛好者都站直了身子,傾耳聆聽,生怕錯過了哪個音譜。這驚擾魂魄的天籟之音,讓人欲罷不能!
外國音樂多半是伴奏,獨奏的很少,又能吹出如此高難度的音調來,確實是少之又少,那是鳳毛麟角的事。像百鳥爭鳴那段激烈爭吵的鳥鳴聲,頓時讓外國樂團睜大了眼睛。
他們不敢相信這就是一支嗩吶吹出來的,等比賽一結束,就找到楊小岳,叫他重新吹了一遍,他們先前在臺上演繹感到不太真實,結果在他們身邊單獨演奏,那不斷跳音,爭吵不休的鳥鳴聲,讓他們聽得抓耳饒腮,躍躍欲試。
他們爭先恐后的拿著楊小岳的嗩吶來吹,結果吹出來的“嗶嗶嗶,叭叭叭······”哪有什么鳥叫聲,但楊小岳接過去,就吹出了鳥叫聲。搞了老半天,老外們就是不得其中要領,只好悻悻的離去。
音樂節還沒有結束,就有幾個外國團體離席了,他們本想來拿個冠軍什么的,結果中國的音樂團,比他們土生土長的西方樂團,還要發揮得更加淋漓盡致。
評委們見沒有人可以跟那娃娜依和楊小岳一爭高下,個個都給了九點五分!依然領先古典民族樂團的首位。
曾世勛就說:
“這苗族每次比賽都用葫蘆絲吹《月光下的鳳尾竹》,除了這首曲子,別的曲子就不會嗎?待會我們決賽了,多吹幾首曲子,還有那個楊小岳,把嗩吶曲《百鳥朝鳳》吹出靈魂之音來了,看別的曲子是否能行,咱們決賽時要求多吹幾首曲子,要他們嘗嘗什么叫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!”
袁宏英呵呵一笑,說:
“老師,你想得很周到嗎?這如果他們真的只會那首曲子,那活該他們輸得干干凈凈,讓他們汲取教訓,也好來年多練習練習別的曲目。”
冉平嘿嘿一笑,回:
“咱們的小可愛們,可是多才多藝的,只要你給曲譜她們,她們就會吹得好,雖然吹不出靈魂來,但好歹也應付得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