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淑君,你不是在青山精神病院嗎?你從哪里找到電話打給我的?為什么有人綁架神經病患者?你這話說出來誰信?還有,你瘋了,就得接受治療,別東想西想的了!沒事,我就掛電話了,晚安!”
嚴淑君披著一身浴巾,聽到王根發要說再見,馬上喊道:
“老公,你別掛電話,我沒病,是這樣的,在醫院里有人告訴我,說我沒病,說我媽媽故意整我的,放到這里讓我嘗嘗精神病的痛楚,可是我沒病,你叫我怎么辦?待在這個瘋人院,我會被逼瘋的,于是她想辦法讓我從醫院的下水道逃了出來,逃出來的代價是兩百萬,給了她,我們就算兩清。
我知道她們是香港黑幫的人,所以不想跟她們繼續交往下去,所以,你必須給我帶兩百萬過來贖人,人貨兩清,以后對雙方都好。如果你不來,她們把我送回東莞,你也沒好日子過,我也被她們要挾,咱們全家都沒好日子過的!你懂嗎?”
她苦口婆心的解釋著,希望王根發以大局為重,別為了個人恩怨,使得大家今后的日子都不好過。
王根發哼了一聲,不以為然的回:
“一個瘋子說的話,誰會當真,你好自為之吧!掛了!”說著不耐煩的掛掉了電話。
嚴淑君這時候哭爹喊娘也沒有用了,平時做了那么多離譜的事,這回還有誰相信她的話。
她欲哭無淚的一屁股坐在地下,不知道怎么辦才好。
王根發掛了電話,馬上給青山精神病院打去了電話,告訴她們,嚴淑君逃出醫院了!青山精神病院馬上報了警,香港警察馬上行動起來,大街小巷搜尋起來。警笛聲每條街都是,搞得緊張兮兮的樣子,去內地的口岸已經封鎖起來了。
三豹子去商場給嚴淑君買了一套衣服,走在街上,見滿大街都是巡邏的警車,看到一個熟悉的巡警就問:
“阿奇哥,怎么啦?有人打劫銀行啦?滿大街都是警察!要抓壞人啦?”
那阿奇停下巡邏摩托,就回:
“豹子哥,這么晚了去哪里呀?這次我們不是抓打劫的,是抓青山逃出來的一個精神病患者,這人叫嚴淑君。”
說完拿出一張A4紙,紙上打印著一張傳真黑白照片,面部輪廓就是嚴淑君的樣子。然后看著他說:
“見到此人請聯系我們,有重賞喲,舉報者有兩萬塊的賞金!”說完開著巡邏摩托跑了。
三豹子笑了笑,回:
“一定,一定,好走,有空去我那喝茶啊!”
阿奇揮著手,邊走邊說:
“好,過幾天就去!拜拜!”
三豹子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自言自語的說道:
“這個蠢女人,沒事亂打電話,惹得一身騷!媽的,要不是看在娟姐的面子上,老子今天就弄死她!”
嚴淑君想順順利利的走出香港恐怕難了!她正冥思苦想著怎么擺脫三豹子這家伙時,三豹子就已經進浴室里來了。
看著她潔白的皮膚,三豹子咽了咽口水,將袋子丟給她,說:
“嚴淑君,你他媽的真好看,可惜腦子不好使!把衣服穿上,趕快離開這里!現在滿大街都是尋找你的警察,你他媽的,背著我,偷偷給誰打了電話?”
嚴淑君被三豹子的話嚇了一條,臉都嚇青了,哆嗦著回:
“我,我剛才給我,給我老公打了電話,叫他帶兩百萬過來給你們,不麻煩你們送我回東莞了!這,這,怎么啦?”
“穿衣服,別他媽的,怎么,那么的,蠢女人!快點!”三豹子說著走了出去。
嚴淑君趕緊換上衣服,走出浴室門口喊著:
“豹子哥,走!走哇!”她此刻也知道是王根發出賣了她,王根發根本不希望她回到東莞。
這下她的心徹底死了,既然王根發讓她日子不好過,那他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,這是王根發自造孽,怪不得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