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淑君一發火就被對方抓住了小辮子,說她易怒,脾氣火爆,是典型的精神病患者,這家伙太會胡弄人了,在這鬼地方,說什么都是錯的,她這才深刻的意識到,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。
嚴淑君徹底絕望了,不知道這一個月怎么熬下去,媽媽答應一個月后來接她,她覺得用不了一個月,就被眼前這人折磨成瘋子了,這他媽的,什么狗屁醫院,分明是折磨人的鬼地方。
她再也不想跟這個家伙交流下去,說的話簡直是氣死人!把頭偏開再也不跟她說話,坐在那發呆。
章小娥覺得這家伙不服氣,就說:
“嚴淑君,我們有三個智力測試,剛才是一個,沒有通過很正常,不過還有兩個,你得進行測試,第二道測試題是看圖識字,你過來測試測試,也許測試成功,半個月就能出院了呢?”她向嚴淑君拋出了一根橄欖枝。
說著將一幅畫鋪在長條形的桌面上,那畫上畫著一個牧童牽著一頭大水牛,前面有一個村莊正在炊煙四起,這畫畫的是朝陽,還是晚霞她有點分不清了!不過她猜測,這應該是晚霞,不然牧童牽牛回村干什么呀?
嚴淑君正思考著早上還是晚上的問題時候,章醫生就問話了:
“你看好了嗎?這幅畫是指早上還是傍晚,給你兩分鐘的時間考慮!你看好了作答!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這次別答錯了!答錯了我可幫不了你!”
在醫生期待的目光下,嚴淑君有些犯難了,她以前整日里跟一群人飆車,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朝陽,什么叫晚霞!這該怎么辦呢?答錯了,自己真的就成神經病了,答對了,還有一題,不知道是什么?已經錯了一題了,接下來這兩題不能錯,錯了就被判成神經病。
嚴淑君額頭上冒出冷汗來了,她真的不曉得這畫畫的是朝陽還是晚霞,很難做出判斷,兩分鐘的時間讓她渾身不爽,害怕和恐懼充斥著,一個正常人被判成神經病,換做誰,誰受得了啊!擔憂之色溢于言表,讓她瑞瑞不安的是一個正常人被三道題剝奪自由權,成為一個讓人歧視的精神病人。
章醫生在這兩分鐘的時間里,并沒有出聲,保持冷靜,時間一分一秒的滴答著,嚴淑君的心情也跟著滴答著,一百二十秒到了,章醫生大聲喊道:
“時間到,請回答!”
嚴淑君最終痛苦的做出了決定,果斷的回:
“是傍晚,牧童牽牛回家,炊煙四起,只有傍晚才有這幅景象!”
“錯,嚴淑君女士,你又答錯了,這是朝陽,你怎么朝陽晚霞都分不清楚呀?”章醫生笑著回。
“怎么又錯了?不可能,這大早上的有幾個人生火做飯的,這都炊煙四起了,牧童把牛往村里牽了!晚上才牽牛回家的嗎?”嚴淑君回答得很嚴謹。
“好,你的推理不錯,但朝陽是什么樣子的,你告訴我?”章醫生徑直的問。
“這······”嚴淑君被她的話問得啞口無言。
“好吧,我來給你解釋,這畫是古代時期的,你仔細的看看,村莊四周炊煙四起,還有周圍有裊裊升起的薄霧,一輪太陽從薄霧中噴薄而出,牧童牽著牛回村,那是因為村后有農田,要去耕田,只不過耕田被霧籠罩,看不清楚而已!
還有古代的耕牛不放在村莊里的,是集中放在一個草肥的山丘地帶,由牧民看守著,那時,農牧分家,不像現在一樣,農民有自己的耕牛,自己養牛自己勞作,那時牧民用牛跟農民換糧,互相依賴生存的!”
“我去,又錯了,我答什么都是錯的,你搞一個古代的畫叫我回答,我哪知道古代人的生活方式呀?這,這太為難人了吧?我不答了,答什么都是錯的!我發現你就是一個大騙子,騙死人不償命的那種人!騙子,騙子,騙子······”嚴淑君沒想到自己費勁了腦子,絞盡腦汁,回答出來的又是錯的,她能不絕望嗎?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望著天花板發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