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又沒有瘋,為什么要送我去青山精神醫院呀?我不去!”
她被媽媽當成了瘋子,感到無比的難過,傷心欲絕的流下淚來。
風一清被嚴守城攙扶到沙發上靠著,風雅姿馬上給風一清倒了一杯白開水,送到她手里,關切的問著:
“一清姐,你沒事吧!”邊說邊過來給她敲背抹胸,盡量讓她肌肉放松,減緩一下壓力。
好一陣子后,風一清的臉色才好轉過來,望著自家的丫頭,一字一句的說:
“丫頭,你還是去青山醫院看看吧?你腦子不正常,你還不知道呀?媽也是為你好!明天我就叫人送你過去,香港離我們這也不遠,哪里醫療條件好!不然去廣州精神病院的話,你啊!恐怕每天要坐一回電椅,享受享受一下電療的感覺!每天爽一次,讓你怒發沖冠!你說呢?”
嚴淑君見媽媽的樣子不像開玩笑,知道媽媽真要把她當神經病看了!就感到事情的嚴重性了,是呀,她先把爸爸氣成了腦中風,現在差點把媽氣成了腦充血,她還能不瘋嗎?這不瘋的話,就連醫生都不信呀。她有些情緒失控了,喊道:
“風一清,你要敢把我送精神病院,我就跟你玩命!”說著她沖到廚房里去摸出一把菜刀,跑過來指著媽媽大聲嚷道:
“風一清,你給我聽好了,我,嚴淑君,沒有瘋!正常得很!你別拿我當瘋子,往神經病院送。我告訴你,你真要送我去那里,我現在就弄死你這個老東西!聽到沒有!”邊說手里的菜刀不斷舞動著,顯然情緒有些失控,臉都漲紅起來。
嚴守城見女兒這樣,就大聲吼道:
“臭丫頭,你趕緊把刀給我放下,你媽媽只是說說而已,你就動刀動槍的,你想殺了你媽呀?啊!我告訴你,你再這樣,我就跟你脫離父女關系,滾你娘的蛋!”
嚴守城被女兒的舉動氣得脾氣爆發了,額頭上的青筋暴露,大吼大叫起來。
嚴淑君最害怕她爸爸說跟她脫離父女關系,這如果真的脫離父女關系了,她今后做乞丐都無門,她馬上丟掉手中的刀,沉下臉,羞愧難當的說:
“爸爸,我錯了,你打我,罵我都可以,想怎么打都行,請你別相信媽媽的話,把我送精神病院去!我求你了!我害怕跟神經病呆一起!”說著“噗通”一聲跪在爸媽的面前,聲淚俱下的喊著:
“媽媽,我錯了,我不是神經病,我是無知呀?我以為農村跟城里一樣,打死幾只雞鴨賠點錢就了事了,哪知道,他們賠了錢還要請村長幫自己說好話,自己還低三下四的放鞭炮去那人家里誠誠懇懇的道歉,這賠了錢,還要放鞭炮賠禮道歉。
逢人就說,我是傻子,我是二百五,我不該打死某某的雞鴨,我錯了,大錯特錯,希望大家今后以我為戒,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,我受不了村里人戲謔的目光,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來看我!我,我,絕對沒有想到會連累姥姥的!這,這,我哪知道那破農村還有什么村規民約的呀?再說,媽,你也沒告訴我,這,能怪我嗎?”
嚴守城跟風雅姿使了個眼色,風雅姿馬上會意,撿起地下嚴淑君丟的菜刀,馬上跑到廚房,把刀丟進廚房里,急沖沖的將廚房門鎖了,跑回來跟嚴守城點了點頭,示意他不用擔心了。
風一清嘿嘿冷笑兩聲,回:
“是呀,我沒告訴你,王根發房間的賬本我們告訴你可以燒的嗎?你他媽的,怎么就發癲去燒那東西呀?你知不知道,一把火燒了老子五十八億,你還說得振振有詞的了!你,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,不去瘋人院呆著。
你說,你還去哪里?姥姥那么老了,你還可以甩手不管,你就知道為你自己覺想,你知不知道,你走了,姥姥要被族里的族長懲罰的,當著全族人的面,要挨打!
你這狗東西,不就是賠禮道歉放幾掛鞭炮,說幾句好話你都做不到,你還活在世上干什么?你,你,你,你說說,你還能干什么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