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場長,剛才你說的積分我算明白了,但是,你看看我,這腿一跛一跛的,干起事情來肯定沒有健康人快,要是我的積分到了一年后,完不成怎么辦呀?”
獄警們忙著收拾起脫下來的監獄服,監獄長跟著農場的領導進農場視察去了。收拾好衣服,獄警們便離開了農場,返回監獄。農場外只剩下一輛監獄長的小車停在路口。
高場長看了一眼吳浩然,笑著問:
“這位新來的農場勞工,請問尊姓大名,你在沒犯法前是健康的?出事時才被打成這樣的吧?你天生不是跛子,對吧?那你想想,你是后天因素,不是先天因素,你提這個問題,是不是有點那個,那個了?呵呵呵呵呵······”
吳浩然禁不住問:
“回高場長的話,我姓吳,口天吳,叫浩然,可我也是受害者,被人故意打傷的,再說誰愿意變成一個跛子,走路一瘸一拐的,我也不想呀?”
“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吳浩然的話引起了哄堂大笑。
笑畢,高場長打趣道:
“吳浩然,是吧,我看過你的檔案了,你嘛,說來罪不重,但你有一雙手,為什么要去偷東西呢?檔案上寫著,你意圖想偷你姐姐的銀行卡,就因為你姐離婚,你姐夫補償你姐二十萬,你就打起了歪主意,半夜偷偷摸摸的爬進你爸爸房間,準備偷竊。
不料被你姐夫的爸媽看到,被堵在門外,等你一出來,他們把你當小偷打了!也許因為你姐離婚,你懷恨在心,叫人打了你姐夫,然而你姐夫的媽,也同樣懷恨在心,因為你打了她兒子,對你下了死手,你那叫活該!姐姐離婚所得的錢,你想著偷走,偷走的話,那你外甥他們喝西北風呀?”
高場長的一番話,頓時讓吳浩然啞口無言,在場的人看著吳浩然,都朝他吐起了口水,有的還嫌棄的說:
“狗東西,做什么不好,偏偏做小偷,做小偷就做小偷,你干嘛偷姐姐的錢,你這家伙腦袋被驢踢了,不清醒了吧?我呸呸呸!老子瞧不起你!死小偷,蠢小偷!”
“這狗東西,打成跛子便宜他了,應該把雙腿打折,讓他坐輪椅!姐姐的錢也偷,畜生,我呸呸呸!老子踩死你!”那人說著把煙頭丟地上,使勁的踩上一腳。
“這混賬東西,長得賊眉鼠眼的,天生就是做小偷的料,可是,也不應該偷姐姐的錢呀?那二十萬是你外甥們的撫養費,你偷走了,你姐姐將來怎么辦?做乞丐嗎?你這狗日的小偷,太不是東西了!我呸呸呸,呸死你克!”那人說完也朝他吐起了口水。
······
吳浩然一下子淹沒在口水聲討聲中,有的激動的還想去打他,看到荷槍實彈的軍人站在旁邊,最后不得不冷靜了下來。
吳浩然本來想跟高場長說說,爭取獲得一點照顧,因為自己腿跛,行動不便,想得到應有的優先照顧,但被高進的那番話,打進了死胡同,再也不敢提這茬了。
吳浩然單獨坐到一邊,沉默無語,因為大家都討厭他,討厭他連姐姐的歪主意都打,如果想辯解的話,早在半年起訴期間就辯解好了,現在已經成為不爭的事實,就算自己沒有那心思,也被認定他就是偷姐姐銀行卡的嫌疑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