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我把東西還給了那人,那人卻說我是小偷,偷了他的東西,我偷他的東西,還還給他干什么?這樣一來,我感到不可理喻,為了這事,我爸就對我拳打腳踢,說我是小偷,丟了他的面子,我爸只要不開心,就會打我,有時我都沒有犯過錯,搞不懂我爸為什么要打我,還無休止的打來打去的!
你說我爸那人,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呀,我只是個孩子,貪玩拿了別人的玩具玩了一會,還給人家了,跟人家道個歉就是了嗎?為什么就動手打我,還說我是小偷呢?這,這,這,他媽的,還是我爸嗎?”
獄警總算知道吳浩然是怎么走上犯罪的道路了,原來他從小生長在那樣的環境中,父親是那樣的人,動不動就喜歡打人,對這個幼小的心靈帶來了創傷,給他正確的思維帶來了一定的障礙,導致他走上今天的道路,跟他爸爸是離不開關系的。
獄警苦笑了笑,回:
“也許這就是你的命,有你那樣的爸爸,確實令人瞠目結舌,他讓你幼小的心靈帶來了創傷,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,導致你失去了正常思維的方式,才走上今天的道路。”
兩人走著走著,就來到了探監室,獄警打開門,吳浩然走進了探監室。
弟弟吳浩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看到哥哥走過來,主動打著招呼:
“哥,我來看你了!我三姐說,你被爸爸送進了監獄!我感到不可思議,就過來問問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這家伙連客氣話都省略了,直入正題。
吳浩然簡直不可理喻,這還是他的弟弟嗎?怎么一進來,不問一聲:哥,你在這里過得怎么樣?有沒有人欺負你!你是不是冤枉的?一句常規的話都不問,就,就單刀直入。
吳浩然被弟弟的話問得瞪大了眼珠子,看著弟弟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回:
“老弟呀,咱們家那老東西,說過一句好話嗎?你相信他的話?你別忘了,在家的時候,他罵你是個懶漢!你懶了嗎?真是的,懶不懶,田地都是你種的,呵呵呵呵······”
吳浩宇馬上正色道:
“別給我打哈哈,你給我回答,你是不是真要偷大姐的銀行卡?爸爸從來不冤枉人的!別跟我套近乎,我懶就是懶,爸罵得對!田不是我種的,是我老婆種的!”這家伙,呵呵,懶還懶得理直氣壯的。
吳浩宇濃眉大眼,五官端正,單瘦單瘦的,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拿大眼瞪回去。
吳浩然就解釋道:
“老弟,你是不是傻呀?我偷姐姐的銀行卡干什么呀?就算偷到了有什么用!我又不知道密碼!這沒用的東西,我干嗎去偷,我,我腦子進水了呀?我······”
吳浩宇呵呵一笑,回:
“你腦子哪天正常過了,跟進水有什么區別,別以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,你就想把銀行卡偷出來,慢慢試密碼,一天試一次,久了就試成功了!里面二十萬,夠你瀟灑好幾年的!”
吳浩然以為弟弟純粹的來探監,沒想到他來興師問罪的!于是就氣不打一起來,吼道:
“吳浩宇,你給我滾,你這個狗東西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!老子,再說一遍,我是去爸爸房間找鑰匙,去廚房找吃的!你別想歪了!”
吳浩宇冷笑兩聲,回:
“你去找吃的,媽都不信,你叫我信,你以為我是傻蛋嗎?白天吃得肚子圓鼓鼓的,還沒有消化,你去找吃的?哼,哄三歲孩子呢?連小外甥都不相信你!你就是去偷姐姐的銀行卡的!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給我繞彎彎,繞哪里去呢?繞,接著繞······”
吳浩然聽了弟弟的話,徹底火山爆發了,大聲吼道:
“吳浩宇,你給我滾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!你滾!草泥馬!神經病,滾,滾啦!”他青筋暴怒,看樣子就要動手打人了。
獄警看到吳浩然要動手打人,馬上過來制止:
“12793,你給我冷靜,冷靜!探監的,你可以走了!以后不用來了,12793馬上就要去勞改農場當勞改農民了!以后來這里看不著他了!你走吧······”
就這樣,吳浩宇看著滿腔怒火的哥哥被獄警拽進了監獄,探監室的門“咣當”一聲關上了。
吳浩宇只好悻悻的離開了監獄,心想:也許這次是爸爸真的誤會哥哥了,不然他會那么歇斯底里的怒吼,跟火山一樣,在他面前爆發!如果不是被冤枉的,他哪來那么大的火氣!也沒必要這樣歇斯底里的怒吼!
吳浩宇帶著滿腔的疑問回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