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守城嘆息一聲,回:
“老婆子呀,要是以前你這樣對你女兒就好了,現在她大手大腳花慣了,你不給她花,她會搞得你雞犬不寧,你信不?”
風一清笑笑回:
“好了,不說她了,說她,連我心情都不好了,走吧,老頭子,根發的車來了!”
王根發開著車,鳴著喇叭,車溜到兩人面前停了下來,風一清拉開車門,把老頭子請了進去,自己也鉆進車,關好門,說聲:
“走,回家!”
王根發回一聲好咧,一踩油門車就開走了!
坐在舒適的車里,感覺好多了,嚴守城感嘆道:
“什么都不重要,身體才是最重要的,沒有好身體干不了革命呀!經過這次,我深深的感觸到了,千好萬好,還不如身體好呀?躺在病床上,吃不能吃,靠生理鹽水維持著,喝不能喝,嘴張不開,想說什么,心里清楚,就是張嘴說不出聲來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!那滋味真他媽的難受!”
風一清就回:
“老頭子,以后就想開一點吧,咱們干脆把財務交給根發管理好了,等你身體棒棒的時候,咱們出去旅游一陣子,怎么樣?”
嚴守城呵呵一笑,說:
“那敢情好呀!我巴不得出去旅游呢!根發,你覺得你媽的建議怎么樣?”
王根發回了一下頭,笑著答:
“媽,你人老心不老,可以呀?”
“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風一清指著王根發大笑起來,笑畢,就說:
“老頭子,你女婿說我人老心不老,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根發說得沒錯,看看你,五十多歲了,哪像五十多歲的樣子,跟你女兒走出去,別人以為你們是兩姐妹!這,這,你怎么就不老呢?”嚴守城打趣的回。
“爸,下個月咱們得去一趟香港交易所,我們公司上市有半年時間了,要進行財產評估!咱們一塊去吧!”王根發提醒道,到時候,法定人不在,上交所的連續手續就無法實行了。
“好,我也是上市公司的法定人之一,我必須到場,不然再續手續就無法辦下來,交易所就無法給你擔保,也無從核對我們的資金流量,股市價值定向等,一系列的問題了。”嚴守城只得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