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大媽,剛才你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你還想怎么樣?”
這家伙誤會閻三妹了,以為閻三妹來他面館找他麻煩!
朱嬸聽了女婿的話,有點犯迷糊,禁不住問:
“你們認識,女婿,你剛才說她打你了?還罵你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女婿只好說:
“媽,這事你別管了,我來跟她說,你做了一天的面,也夠累了,回家休息去吧,我們沒什么?走吧!”章學軒恨不得把岳母支走,好跟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扯皮。
朱嬸也不是傻瓜,看了看女婿的手臂上擦著的藥水,頓時就明白了,原來這閻三妹真的打了自己女婿,看樣子還打得不輕!手臂上傷痕累累的,看上去怪滲人的。
于是看著閻三妹問:
“老閻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就把我女婿打了?我們關系那么好,你無聊時,我帶著你出去轉悠,你想在東莞出去找吃好的,我也陪著你,一起去美食街吃吃喝喝,有時吃喝的錢,都是我替你付的?你怎么好意思動手打我的家人呢?”
閻三妹也不知道章學軒是她女婿呀?這,這,打都打了,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,畢竟是自己耍得來的姐妹,她只好結結巴巴的解釋道:
“朱姐,當時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女婿!這一家人打了一家人,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天大的誤會呀?這樣,這樣,這樣吧,我,我,愿意向你女婿賠禮道歉!保證不再追究他?怎么樣?”
朱嬸聽了閻三妹的話,有些莫名其妙,怎么好好的就不追究女婿了呢?難道女婿犯了大錯,禁不住問:
“女婿呀,你做了什么對不起閻阿姨的事?為什么她說不追究你?”
章學軒只好回:
“媽,不就是那首順口溜惹的禍,唱得她小孫女都不敢去上學了,最后學校報了警,警察找上門來,要我給當事人道歉,沒想到我一進吳家,遇到她了,她就責怪我,說了她兒子王根發的壞話,就把我打了!完了,還找到我們面館來找說法?這要是在面館說什么,我們面館今后的生意還怎么做?”
閻三妹一聽就知道章學軒誤會她了,自己只是來吃碗面,并沒有別的意思,況且自己也不知道章學軒家的面館在這里。于是就說:
“章蠢材,你誤會了,我餓了,只是過來吃碗面,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況且我也不知道你的面館在這里?你別把我想得那么壞,好不好?事情已經過去了,我還來找你干什么呢?”
章學軒看了看閻三妹身邊放著的東西,禁不住說:
“你包袱雨傘都帶好了,不是過來找我麻煩,干什么的?”他以為閻三妹打賴,借故呆在章學軒這里不走了!反正包袱雨傘都帶來了,整天呆在他這里吃喝不用愁了!
閻三妹只好解釋道:
“原來,你以為我背著包袱雨傘賴在你家不走了!你神經病呀?病得不輕,我被姓吳的趕出家門了!姓吳的欠我十萬,我得跟他要錢,拿不到錢,我是不會走的,我就跟他耗著,耗死那個狗日的吳正南!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?”
朱嬸見閻三妹不追究女婿了,就放下心來,舒緩一口氣說:
“吳家怎么有資格趕你走哇,那房子是你兒子王根發的,為什么要你走,你是不是傻呀?他叫你走,你就走哇?平時你不是很拽的嗎?”
閻三妹無奈的回道:
“我是想拽,可是拽不起來,人家老吳報警呀?說我在他女兒家打了人,街道辦登記的是他女兒的名字,現在在他女兒家打了人,他怕惹上官司,所以叫我走,我也是沒有辦法,不走他就叫警察抓我,我只好離開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