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的,說什么廢話?不愛國,老子參什么軍,打什么仗,還不是為了咱們全國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!”冉秋生原來是個軍人,袁老師的老伴也是個軍人,解放后,調到廣州來了,他們在一個單位,所以冉平有機會結識到袁老師,有緣成為她的學生。
冉平笑了笑,他只要老爸回答了這個問題,接下來的話題就好聊了!這樣一來父子兩有了共識,于是就說:
“爸爸,我知道你愛國,我也是愛國的,只不過你們愛國就是解放全中國,人民得解放,而我們愛國,是發揚光大我們祖國的音樂!你不知道,現在我們祖國的音樂都已經沒有幾個人喜歡學了?
就如你吹的沖鋒號,就沒有人能吹得了?沒有幾個人懂得吹嗩吶,還有打鼓敲鑼的隊伍都沒有了,先前你老人家喜歡聽古箏演奏的《林沖夜奔》,現在你去樂團看看有幾個人能演奏出來?
還有《百鳥朝鳳》嗩吶有幾人能吹好!如果這時候,我任由這些不作為的音樂人斷送我們中華的古典音樂,豈不是我們中國再過幾十年,連京劇、越劇、黃梅戲、花鼓戲也要消失不見!”
冉秋生嘿嘿一笑,回:
“原來你這家伙問我愛不愛國,就是把老子套進你那個圈子里去,好好好,就算你愛國,想把古典音樂發揚起來,就憑你一個人能做到嗎?你這話不覺得荒唐嗎?”
正在這時,曾世勛走了出來,看著冉秋生呵呵一笑,喊道:
“秋生老弟,你怎么來這里了?”
冉秋生看了一眼曾世勛,馬上笑著喊道:
“世勛哥,你不是去美國了嗎?怎么就回來了?美國好玩嗎?那里的月亮比我們這里圓嗎?太陽比這里大嗎?”
不知道冉秋生的話是什么意思?曾世勛看了看他,呵呵一笑,回:
“小老弟,你這話什么意思?意思是說我從洋媚外,還是覺得我去了美國,就不是好人了?還是怎么的?”
冉秋生也嘿嘿一笑,說:
“我就是想問問,因為一些年輕人一心想著去國外,削尖了腦袋想出國留學,一到國外就再也不愿意回國了!這是不是外國的月亮比中國的圓,你是經歷者,有權發言呀?”
曾世勛呵呵冷笑兩聲,回:
“老弟,這人走到哪,哪都是一個月亮,有什么圓,什么大的說法的!都是些謬論!你別信以為真!我回國呢,是想發揚光大我們國家的古典民族樂器的!
我回來,就是想把我們的輝煌民族樂器廠搞起來,我孫女也來中國了,跟你兒子一塊教音樂!剛才看你那樣子,好像不喜歡你兒子來我這里教音樂?你這家伙,嗩吶壞了幾次都是我給你修好的!
你覺得你兒子當音樂教授就很有前途嗎?錯,你兒子選擇的路是正確的,你應該讓他走下去,既然年輕人不喜歡學古典音樂,那我們就從娃娃軍抓起,只要娃娃們愛學,那我們古典音樂的路才會走得通!你覺得呢?”
冉秋生想說什么都覺得有些理屈詞窮,事情擺在面前,現在的年輕人確實是從洋媚外,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,只要一有機會,跑到外國,就不回來了!像他兒子這樣也可以借出國深造,然后去到國外不回來了。
如果大家不愛古典音樂,今后古典音樂真的就后繼無人了!兒子也許選擇是一條不尋常的路,但不去走,也許,就沒有也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