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淑君被媽媽風一清拽回了家,渾身是氣的嚴淑君一回到家,就發起了大小姐脾氣,見家里的瓶瓶罐罐就砸個稀巴爛,嚇得風阿姨都不敢說話,她從沒見過小姐發過這么大脾氣。
風一清也不制止她,任憑她去砸,反正砸幾個瓶瓶罐罐值不了幾個錢,完了叫風阿姨去市場上買回來補好缺就是了。
嚴守城覺得奇怪,女兒今天早上還好好的,中午就砸起東西來了!這是哪根筋搭錯了,怎么突然就摔東西,砸板凳,大發雷霆了呢?
于是推開門正要進去看看,嚴淑君見有人要進來,她正生著氣,覺得這人進來是看她笑話的,捧起一個花瓶朝著門口砸了過去。
只聽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花瓶四分五裂的砸在嚴守城的腳邊,只差一點點就砸到他了。
嚴淑君一看是她爸爸,嚇得花容失色,“啊”地一聲尖叫,拔腿就跑,邊跑邊解釋:
“爸爸,不是我有意要拿東西砸你,對不起,我以為是媽媽進來了!所以,所以,砸錯對象了!”
嚴守城嘿嘿一笑,大聲問:
“既然沒有砸到爸爸,你還跑什么呀?我且問你,那你為什么要砸你媽媽?這是何故?”
“爸爸,你真的不生氣,我怕你生氣打我,所以女兒就跑,你老喜歡打人,我有些怕你?”嚴淑君畏首畏尾的,縮著頸脖子,一副很怕事的樣子。
“你都這么大了,我打你干什么呀?從你二十歲以后,爸爸就沒有打過你了,有什么事,就跟爸爸說呀?砸東西能解決問題嗎?生氣砸東西,那是傻瓜做的事情,你懂嗎?”嚴守城微笑著說。
“你真不打人?爸爸!這事不是我的錯,是媽媽的錯!這些天根發不去公司上班,對公司業務不聞不問,我問他的秘書小珍,小珍跟我說,根發去看他兒子去了,他兒子住院了!”嚴淑君一本正經的說。
“等等,他兒子住院看兒子是應該的,這有錯嗎?”嚴守城覺得女兒有點大題小做。
“爸爸,你是不知道,王根發那小子背著我,偷偷跟他前妻幽會,他是借兒子的名義前去幽會的,我覺得他這些天從兒子那回來,總是一個人笑嘻嘻的,偷著樂,就覺得不對勁。
趁著他再次去看兒子時,我就偷偷的跟了過去,結果發現,他跟他前妻吳美美摟摟抱抱,親親我我的,我就想去揭穿他們。結果被你老婆給拽了回來,爸爸,你說,我作為一個妻子,能讓自己的老公跟她人分享嗎?
你說說,王根發都那樣了,媽為什么要阻止我去揭穿他們,為什么?所以,我非常生氣,回到家實在窩火,憋屈得難以自己,只能砸東西解恨了!”嚴淑君無可奈何的解釋道。
一聽說女兒被王根發這般羞辱,就算氣量大度的嚴守城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,破口大罵起來:
“這個王根發,簡直太不像話了,別以為自己現在平步青云了,就可以為所欲為了,沒有我,你能有今天嗎?沒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,現在還在牢房里呆著呢?這家伙,怎么回事!不看僧面看佛面,好歹也給我留幾分面子吧?”
罵完人,嚴守城找到老婆風一清,氣急敗壞的問:
“老婆子,你怎么回事?女兒發現王根發對她不忠,你為什么還要去阻攔?有你這樣做媽的嗎?”
風一清見老公這種姿態,就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