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碧游哼哼兩聲,回:
“算了吧,別假惺惺的了,不給兒子我看,實際就是你的意思,別把自己撇得那么干凈,你不告訴你爸媽那么做,他們絕對不會那么做的?再說兩老人家都是退休老師,這點素質和人情味還是有的!”
“藍碧游,你也把我想得太齷蹉了吧?我就是你認為那么沒素質的人?沒素質還能賺到那么多的錢?你這話說出來,誰相信呀?”黃安松都覺得這藍碧游的話有點搞笑,自己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呢?
“好了,我也不想跟你說那么多,要不咱們見面再談吧!”藍碧游也知道電話里說不清楚,只好跟他約地方見面了再聊。
“行,明天早上九點,我在人民公園等你!就這樣!”黃安松說完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藍碧游如期來到人民公園與黃安松見面。此刻的黃安松一身的名牌,脖子上掛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金項鏈,從脖子上垂到肚子上,就算套狗也足夠了,手腕上帶著一塊勞力士表,一身的貴氣,在藍碧游看來卻是滿身的銅臭味。
黃安松笑瞇瞇的看著藍碧游,伸手做個請的動作,雖然尊貴,但也不失禮貌。
藍碧游看了一眼珠光寶氣的黃安松,禁不住說:
“老黃呀?你也不必把自己搞成這樣呀?看看你脖子上的金項鏈都可以牽狗了,誰不知道你有錢呀?做給誰看呢?”
黃安松笑吟吟的回:
“叫老公,還叫什么老黃呀?我這是好玩才戴著了,這金項鏈也不是我自己的,是一個生意上伙計送給我的,你要是覺得難看,我把他摘了,還有這勞力士手表,遂了你的意!”說著就從脖子上取下那跟大金項鏈,順便也把手腕上的表給摘了,丟進挎包里。
“什么老公呀?前夫!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根狗鏈子是干什么的?”藍碧游梨渦淺笑的回。
“干什么啊?”黃安松笑起來,臉上的魚尾紋綻放著褶子。高大魁梧的身材,俊朗的面容,加上一身的名牌,盡顯他的尊貴。
“干什么,還能干什么?這鏈子就是根逗狗的玩意,用來逗女孩子的,很好使,是不是?”藍碧游有點吃醋了,但又不好說什么,畢竟兩人離過婚了,怎好干涉他的事。
“瞧瞧你,不懂生意場合,這叫財大氣粗,合作伙伴看了,就愿意跟你合作了!假如你在生意場上,穿得普普通通的,跟別人談生意,人家總感覺很別扭!不懂,就別亂說!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?那就說吧?我還趕時間呢?下午去湖南一趟,跟一個伙計談談生意。”黃安松不耐煩的掏出手表看了看。
見黃安松心急的樣子,她只好長話短說:
“是這樣的,我收了個義女,你是知道了,我也不想瞞你了!她叫王可欣,是個離異的孩子,七歲了父親都沒有抱過她一次,她父親是個重男輕女的家伙!但這孩子確實很聰明,成績優異,作文又寫得好!所以我還是很器重她的,她有天賦,學音樂,一學就會,將來可是個音樂天才!”
“孩子父親是誰?”黃安松似乎在哪篇報紙上看到過她寫的文章,叫什么,什么《我的爸爸媽媽》,文章寫得很動人,不知道挽救了多少正打算離婚的人,對這孩子,他印象很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