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,外公,奶奶,爺爺他們都欺負寶寶!”小超民回。
“怎么?還有這么多人欺負你呀?他們是怎么欺負你的,說給外婆聽聽!”外婆覺得這小家伙的話好笑,這還把三姐扯上去了呢?
“三姐最小,她最壞,天天騙我的雞腿糖果吃,說好吃了我的東西陪我玩的,結果吃了我的東西,一下子就不跟我玩了,她就是一個大騙子,還有外公也跟爺爺奶奶合伙欺騙我,把我送給爺爺奶奶,爺爺奶奶會把我帶到大山里,大山里有野狗,會咬寶寶!”小超民含糊不清的說著,也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,外婆應該搞得清他話里的意思。
“小民民,奶奶什么時候把你送到大山里了?還叫野狗咬你,這孩子,你怎么亂說話!”閻三妹忍不住出來辯解。
“我做夢的時候,夢到你把我送大山里了,還叫來了好多的野狗,它們樣子很兇,我好害怕,要不是媽媽把我拉出來,我就被那些野狗咬死了!”小超民認為做夢就是真的。
“原來是小民民做夢夢見的呀?做夢也算嗎?”外婆禁不住問。
“不算嗎?那媽媽是怎么把我從夢里拉出來的!不信你問媽媽?還說不是真的!”小超民始終認為他的夢是真的。
外公知道老婆子聽不懂小超民的話,馬上解釋道:
“事情是這樣的,小民民呢,到了晚上找外婆,找完了所有的房間也沒看見外婆的影子,就非常難過,以為外婆不要他了,想著想著,就心里產生了障礙,因此失去神智,望著天空發呆,醫學上叫失智!實際就是兒童心里障礙癥!這是一種很厲害的兒童病,如果不及時搶救治療,以后就會變成白癡!”
“原來小孩子還有這種病,聽起來好害怕呀?還好他媽媽在東莞,不然就麻煩了呀?”冼馨怡后悔自作主張,為了讓外孫早日跟他爺爺奶奶和好,居然做出這么荒唐的事來。
“還好搶救及時,如果晚了,將來成了白癡,那都是你老冼的罪過!你整天跟他形影不離的,要什么就給什么?該制止的不制止,現在好了,除了跟他媽,就是跟你!平時你就搞慣了,他說抱抱你就抱抱,他說睡覺,你就抱著他睡覺!什么事都依著他,這樣一來,他習慣跟你在一起了,所以我們就無門可入,你說是不是?”奶奶閻三妹責怪起來。
“什么叫我帶慣了,這些外孫女怎么不跟他一樣,他就像你,是個老驢脾氣,從不服輸!不搞贏了絕不罷休!還有什么好說的呢?誰叫他是你們老王家的種!就連脾氣也是一樣!小民民就像奶奶!”冼馨怡居然說出這等莫名其妙的話來。
“老冼呀,我怎么覺得你這個人說話有點胡攪蠻纏的,我又沒有帶過他,也沒有跟他生活過,怎么就像我了呢?他也是你老吳家的種呀!又是你老吳家的人帶的,你還好意思怪罪到我頭上來了,以為我頭上的虱子好抓,你就找上我呀?”閻三妹聽了冼馨怡的話,有些生氣了,這明明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事情,怎么就扯到她頭上來了,她能不生氣嗎?
“不就是那十萬塊錢的事嗎?你覺得虧了,還給你好了,那張契約就作廢唄!整天想孫子,想瘋了,孫子也不跟你,我能怎么樣?這都是天意!你也怪不了我老吳家!老頭子,把那十萬塊還給她,別跟她廢話!老子看到她就煩!”冼馨怡更加生氣了,一看到這家伙她就不耐煩,卻偏偏死在她面前,晃呀晃的,晃得腦殼殼都痛。
“不就是我打了你兒子一頓嗎?大不了,你也打我一頓,打到跟你兒子一樣,走路一跛一跛的!總算扯平了嗎?”閻三妹說著就遞給冼馨怡一根棍子,說:“來吧,打!我保證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冼馨怡接過棍子,用仇視的目光望著她,咬牙罵道:
“你這個老東西,以為老子不敢打你!你再說聲試試!看我敢不敢?”
“夠了,你們兩鬧夠了沒有?一個比一個神經!冼馨怡,你這個老東西,前次沒有把她打死,這次又打!你是不是吃錯了藥啊?”吳正南大聲呵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