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思明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父親是華僑,在加拿大開有幾家大型造紙廠,事業遠遠大過嚴淑君家。他不敢跟嚴淑君一樣做作,他父親安在軒可是個嚴謹的人,弄不好會挨罵,甚至還要挨打!
安思明賠著笑臉,但依然搖著頭拒絕了嚴淑君的無理要求,笑著慢慢說:
“嚴淑君,我可沒有你那么幸運,你爸爸媽媽可以讓你肆意妄為,而我就不能,我爸爸是個老頑固,他認定的事情,是不會改變的,實際加拿大那個女朋友,是我爸爸的意思,我爸爸說,只要我娶了州長大人的女兒,他的生意會越做越大,他是在犧牲我,成全安家的事業!你懂我的意思吧?我實際也很痛苦,婚姻不能自己做主!你放過我吧,我求求你了!”
“什么?你被你爸爸逼著跟人結婚,你為什么這么傻里吧唧的呀?你就不知道抗拒嗎?自己不喜歡的人,跟她在一起會幸福嗎?”嚴淑君聽了安思明的話,有些替他難過了,一下子就改變了態度,顯得有些同情他了。
“實際我回國,是我爸爸的意思,我爸爸那人不言茍笑,是個很拘謹的人,生活很嚴謹,不像你爸媽那么隨意!我實話跟你說了,不是我不肯帶你回加拿大,就算回到加拿大,我父親還是不認可你,到時你該怎么辦?是走還是留?這不讓我難堪嗎?”安思明把自己的實情跟對方交代了。
嚴淑君沉默了好一陣子,最終鼓足勇氣,說:
“咱們既然成不了夫妻,也行,你老爸那個老頑固,不會認定我這個媳婦的,對吧?那行,既然這樣,咱們就做筆交易,你給我五百萬,我們就算兩清了!你做得了這個主嗎?”嚴淑君平時喜歡高檔消費,有了這筆錢,她就可以湖天海寬的亂撒狗糧了,想買什么就買什么!既然沒有了愛情,那就買買買唄!
安思明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,最終點頭同意了,他拿著大哥大給爸爸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安在軒禁不住問:“兒子,有事嗎?”
聲音冷淡,就那么簡短的幾個字。
“爸爸,我遇到麻煩了?”
“什么麻煩?說!”
“我在中國喜歡上一個女孩子,跟她發生關系回國后,她就懷上了我的孩子,這次來東莞遇到了她,她已經生下了一個小baby,她說要帶著孩子跟我回加拿大,你說我怎么辦?”
“啊,兒子,你,怎么弄的?能不能跟那女孩商量一下,用錢解決嗎?”
“她說要一千萬,不給她就去法院告我!你說我怎么辦?”
風一清明明聽女兒說跟他要五百萬,這家伙卻說要一千萬,什么意思呀?連父親的錢也搞?她頓時感到這家伙很不靠譜,還好女兒想開了跟他要錢,不然女兒要是跟他在一起,算不定哪一天把她賣了!真慶幸女兒是個物質女。
“一千萬,是不是太多了,兒子,你跟她說說,能不能少點,五百萬行不行啊?”
“阿君,我爸爸說一千萬太多了,能不能少點?五百萬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