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根發呲牙咧嘴的痛得直打哆嗦,嘴里倒吸著涼氣。還不等他反應過來,車窗里就鉆進幾個人來,他們不問青紅皂白,舉棍就打,打得王根發只能抱頭鼠竄,不過跑到哪,哪都挨揍!這車太小了,沒有多余的空間,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。
歹徒們哪管你是誰,只要你先拿東西打他的人,那一定沒好果子吃,不一會兒,王根發,被打得慘叫連連,哀聲求饒了!
歹徒們并沒有因為王根發求饒就放過他,把他拖死狗一樣拖出車里去,拉到路邊一頓毒打,往他的手腳上招呼,看打得差不多了,然后使個眼色,一窩蜂鉆進車里,時間不超過十分鐘,馬上就撤離了。
打完人,兩輛面包車和一輛皮卡揚長而去,就像沒發生事的一樣。
吳美美跑出車外,趕到王根發身邊,看了看王根發,他已經被那些歹徒打得痛暈了過去。驚慌下,下意識的摸了摸王根發的脖子,發現他的脖動脈還在運動,摸摸鼻端,還有微弱的呼吸,趕緊叫了救護車。叫完救護車,趕緊報了警。
不一會兒,公路上傳來了警報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,“嗚啊···嗚啊···”“逼啵····逼···啵···”混雜在一起,有些混淆視聽。
緊接著交通部門也來介入,一下子公路擁堵起來,經過交警不斷的疏通車輛,慢慢緩解了路況。
警方經過初步了解,得知王根發在離婚途中被人攔截,然后被打的大體經過后,馬上就叫救護車將傷員送至醫院搶救。
王根發本來去民政局離婚的,卻成了躺在醫院的ICU病房了,經過醫生的仔細觀察,發現王根發被打的地方都是大腿和手臂,對方并沒有打他致命的地方,這擺明了打人主使者,是為了教訓教訓王根發的,并沒有想著要他的命!
等王根發醒過來的時候,吳美美眼淚都流干了,眼眶紅紅的,看著他問:
“根發,你沒事吧?打你的那些家伙你認識嗎?”
王根發發現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彈了,都已經被醫院上了夾板用石膏固定好了,他成了一個骨折病人,但陣陣的痛不時從手腳痛感神經傳來,他強忍著劇痛,看了看自己的狀況,回:
“我能沒事嗎?腿腳都被那群混蛋打折了,他們老用棍子砸我的手腳,砸得我痛如骨髓!再說那些人個個黑衣墨鏡的,還真認不出來,美美你報警了嗎?”王根發被莫名其妙的打一頓,心里有多么的不甘,首先關心的就是報警。
“根發,你是不是做生意的時候得罪什么人了?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對你?”王美美擔心的問。
“我能有什么地方得罪人呀?我們做電子的,都是訂做的,連競爭的都沒有幾個,哪來的仇人?”王根發顧不得自己疼痛,跟吳美美解釋著。
“那就奇怪了,你沒有得罪人?又有誰對你下毒手呢?不會,不會是你那個老情人,嚴,嚴,什么什么吧······”吳美美聲音顫抖著,下意識的問。
“不會,她都打算跟我結婚了,為什么要這樣做?這絕對不是姓嚴的!這會是誰呢?”王根發頓時陷入到沉思中。
不一會兒,公安部門上門調查了,三個公安干警問了一些王根發日常接觸過的人,和最近接聽的電話,發現有什么不正常可疑的地方等一些列問題后,覺得案件沒有什么突破,就告辭了。
王根發想離婚卻進了醫院,這離婚的事只能先放著了。然而嚴淑君那邊卻等不了了,她一天一個電話打給王根發,催促著他盡快跟吳美美離婚,自己好結婚,原因是,她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及了,她總不能等到孩子出生了再結婚,這樣不被別人看笑話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