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安目光已死,內心不停的嘆息。
哦當然,他嘆息的不是自己被白鳳如此折磨,他嘆息的是這個美人太狠太烈了自己完全駕馭不了。
破碎的天窗上,一只漆黑的烏鴉落了上去,它展開了與身子顏色融為一體的黑色翅膀,顫動著咽喉發出凄厲的叫聲然后迅速飛走了。
沈長安眨了眨眼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只烏鴉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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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只烏鴉飛走了。”
“有只白鳥跟著它。”
“烏鴉隱于夜色,靜默其中,等待日出。”
“白鳥高貴優雅,躍于月色,寵而任性。”
“你如此明大勢,懂大體,想必是猜的到這結局的。”
紅衣男人隨手將身邊的竹簡投入火盆里,驚的那燃燒的正旺的爐火竄起了火苗,屋內本就僅存無幾的幾絲涼意徹底散去。
被搖曳的火光映襯的變形扭曲了的黑衣男人只是沉默著,許久,才慢吞吞的掀起眼簾,那雙向來帶有天生的魅惑的眸子此時卻沒有半絲漣漪,如同一汪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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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人,你知道……百鳥嗎?”
沒由來的,突然提出了這個問題。
已經轉移到胸前刻字的羽刃一抖,刃尖生生的刺入肋骨下一寸半,疼的沈長安瞬間清醒了。
白鳳的笑瞬間消失了,那張清秀俊美的臉變得越發冷漠和陰沉,他將羽刃收回,似乎已經把扳指的事忘的一干二凈了。
“你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?”
“江……江湖傳聞!”
意識到自己又踩了雷點,沈長安連忙把自己曾在客棧聽到過的那些東西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「百鳥生于韓,止于韓,活于姬無夜,亦亡于姬無夜。」
「據說,有一個人要去殺一個人,可姬無夜派出百鳥攔了他的路,于是他屠了百鳥,平了鬼山。」
那個人那般厲害,他要殺的又是什么狠角色?
「不知道。」
那他最后成功殺死要殺的人了嗎?
「不知道。」
百鳥那么多輕功卓越的殺手,真的一個都沒剩下?
「不知道。」
你說你說,會不會那個人不是去殺人的,而是去救人的呢?
「不知道」
切,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!
「屁!我要是什么都知道還能活到現在?!」
……你說的還真有道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