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途將紅薯和饅頭繼續凍一凍,還能接著哄下一波人。
他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接著趕路。
中午陽光正好,顧途穿過掛滿白雪的樹林,騎三輪車駛在鄉間小路上。
這里基本上看不見喪尸了。
顧途的耳邊有風聲,有鳥鳴聲。
他穿過干枯的柳條,駛過木質的拱橋,終于在遠處看到了幾座分散的房屋。
顧途眼睛一亮,他嗅著新鮮的空氣,三輪車離村莊越來越近。
他覺得他可能會喜歡上這里。
就在顧途快要到村口時,他突然看到村兩旁的大石頭上坐著十來個老人正嘮著嗑。
顧途
他連忙剎車,悄悄推車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。
顧途取出夫婦給他畫的地圖,上面標注著他的新家在村尾的小溪旁邊,這也就意味著顧途必須得穿過整個村莊。
他抿了抿,望向遠處的老人們,終究是沒有勇氣開車從他們面前經過。
于是他一邊蹲在隱蔽處悄悄吃了午飯,一邊注意著那群老人的動向。
偶爾一兩個孩童從村頭經過,沒有和老人打招呼。待孩童走后,那群老人聚在一起,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
顧途眼皮跳了跳,往角落處縮了縮。
他又等了半個小時,只見一個年齡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從村口走了進去。
對方或許也是比較內向,一聲不吭低頭頂著十幾道目光。
這些老人本來聊得正好,可就在男生出現的那一刻,他們突然安靜下來,齊刷刷地看著男生。
最終男生沉默地進了村里,那些老人又聚到了一起。
有的人捂嘴附到他人耳邊說著悄悄話,有的人抬手指著男生的背影,他們時不時看向男生離開的方向。
顧硬生生打了寒顫,低頭,腦瓜子嗡嗡的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,老人們或許是累了,一個個從村口離開。
顧途等了五分鐘,發現沒人出來,便急忙發動三輪車開進了村里。
顧途早就將進村的路線刻在了腦海里,他拐了兩圈,終于到了他的新家。
顧途的新家在村尾一個地勢比較高的土坡上,周圍都是七八米高的大樹。房屋的后面有條小溪,小溪兩側是長滿了枯草的農田。
顧途清楚,這溪水不能喝,農田也被污染了。
雖溪柳村受到的污染比較小,但不幸的是,夫婦家的田地剛好就是受污染的那一小撮,這才是夫婦背井離鄉,低價出售房屋的真正原因。
顧途下車來到了大門前,門是木門,但看起來挺結實的。
他用鑰匙打開了門鎖,推門放眼望去先是一個一百平的大院子。
院子的右邊是大約60平的土地,土地上面的雪未消,地皮光禿禿的,連野草都被拔干凈了。
好在這片土地沒有受到污染,日后顧途可以在這里種幾棵果樹,果樹的下面再種些菜。
院子的其它地方則鋪上了水泥,便于主人下雨天在家中行走。
顧途向左看去,那邊搭了一個棚。
他出去將三輪車騎進來,停到棚下,棚完全將三輪車罩住,還空出來些空間供顧途放發電機給三輪車充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