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,琪琪將自己的東西全部都帶走,跑去跟吳叔住了,吳叔現在像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養著。
當唐安安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只是隨意地笑了笑,沒再理會這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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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一家醫館里,凌秋媛正在給人看診。
她溫柔的面容讓每個來這里的病人都感到親切,溫聲細語的語調也讓人心生好感。
接待了一天的病人后,凌秋媛打算回去休息。
正要結束時,她的眼前一暗,又恢復了光亮。
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坐在了她的診臺前,凌秋媛抬眸看去,那冷峻的臉讓她非常熟悉。
她脫口而出:“池少將?你怎么會來這。”
池晏鐸眉頭微動,黑眸凝視著她,說:“頭疼。”
“頭疼?”凌秋媛一怔,臉上露出擔憂,她伸手探向他的頭,只感覺他身體一僵,又乖乖地坐著沒動。
如果仔細看的話,還能看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紅。
池晏鐸:“嗯。”面無表情,多一個字都不是他的風格。
凌秋媛松開手,沒有看到池晏鐸臉上那不易察覺的失落。
她站起身來,走到他身后,白皙細嫩的手輕輕地摁在他腦袋的穴位上,緩緩按揉,溫聲問:“這樣會感覺舒服一些嗎?”
池晏鐸的鼻尖有清香涌動,感受到腦袋的溫熱力道,他的身體更僵了。
他低眸,眼里劃過一絲暗色,聲音磁性低沉:“嗯。”
凌秋媛:“肯定是你最近工作太忙,一心投入道工作里不注意休息。是不是沒好好睡覺?”她的言語中帶著一絲親昵。
池晏鐸安靜地聽著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他說:“基地里有很多事情要處理。”
凌秋媛反問:“所以你覺都不睡了?”
池晏鐸:“我......”
剛出一個字音,就有一個粗狂的男聲闖了進來。
“你們這里今天當值的醫生是誰?!把我兒子治成了這樣還要收我們積分?!”
池晏鐸與凌秋媛眉頭同時一皺。
凌秋媛轉身看去,臉上笑容溫和,淡然地對那男人說:“是我,請問有什么問題嗎?”
男人一看是個嫻靜的女人,他的狠意更甚,他把一個小少年推到面前,說:“你看看我兒子的臉!”
凌秋媛低下頭,看到一個臉部長滿紅色斑點的少年,她沉聲道:“這孩子不是今天在我這里診治的。”
她記得每一個來找她看病的人,更何況只是今天的。
可是這個少年她完全沒有印象。
男人一聽,怒了:“治不好就要推卸責任是吧!你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!”
凌秋媛耐心地解釋:“這位先生,每一位來我們這里看病的病人都是有登記信息的,你說他是今天來看病的,那么我們這里也會有他的信息才對。”
男人表情一僵,似乎是惱羞成怒了,伸出拳頭就要往凌秋媛身上招呼:“你......”
還沒落下拳頭,就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抓住了,看似輕輕一擰,男人慘叫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