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來到主戰場的林則把手里的繩子一丟,目露急切的打聽著情況:“有把握贏嗎?”
他和若北雖然在后面能看清大部分戰況,但是清楚一點的就不用想了。
現在他們隊伍破天荒的淘汰了兩個,而且現在按兵不動,讓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沒事它們怕光,再等等,我們會贏的。”木兵天賜拍了拍林則的肩膀,看向了被捆住的七人。
“還好嗎?”
木兵天賜溫和的問話,換來重重一哼。
誰想這么窩囊的被拖著走?
原本就是禮貌一問的木兵天賜也不自討沒趣,正準備轉身盯著公路上的動靜時,身旁傳來了顫巍巍的聲音。
“我們現在很好,不餓不熱就是感覺越來越虛弱。”
木兵天賜定睛一看,說話的是王嗇的隊友林子。
這個家伙是個兩面倒的墻頭草,那面對他有利就跟著誰。
雖然秉性讓人不喜,但是倒是可以用。
“你胡說什么呢?”眼看著林子把秘密說出來,一直硬撐著不說的玩家立馬對著林子怒目而視。
如果不是行動不便,他們還想打他一頓。
這種事情是能亂說的嗎?
萬一這群人把他們舍棄不顧怎么辦?
強壓下心中火熱的林子,沒管周圍憤怒的目光,成敗在此一舉,他可不想一直被捆著。
“你們給我一些食物,我就繼續告訴你們身體的異變情況,甚至可以給你們放風……”
不想在副本一事無成的林子邊說著,目光略過皺眉深思的木兵天賜,直直看向背對他的白沫。
他的目的是引起白沫的注意。
相處這么久,他們也知道這里面誰主事了。
一直給林則兩人說事情的銘文扭頭看了一眼目露野心的林子,心里有點好笑。
他表現的這么明顯,誰不知道他的目的?
可是他以為白沫是那么好打動的嗎?
就在周圍人目露嘲諷,林子也越來越絕望時,白沫開口了。
“準備行動。”
看著目光一下就灰暗下來的林子,王二咧嘴一笑,眼里的不屑更加濃郁。
他還瞧不起他,看他現在怎么辦?
兩邊都不被接納,相信離淘汰也不遠了。
知道時機成熟的白沫,捏緊武器向公路上走著,突然想到什么腳步一頓:“誰知道公路上的藍色東西是什么?”
就在剛剛她突然隱約有個猜測,但是不太確定。
畢竟這個猜測的確有點可怕,她寧愿自己只是多想了。
聽到白沫的話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公路上的一灘灘冒煙的黑泥。
說黑泥也不準確,因為那一灘灘黑泥樣的水跡,根本沒有蒸發的跡象。
就像硬生生凸出來的黑色水潭,上面漂浮著一些雜物,那抹藍色的碎料,讓黑潭黑的更讓人心悸。
“變得這么快?”銘文幾人有點驚訝。
他們不過轉眼十幾秒,這怪物就成黑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