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呢?
三個大男人居然躲在一個女人后面,而且還在身后說著各種沒臉沒皮的求饒話。
他們是不是忘了,玩家之間傷害豁免,痛一痛而已又不是真死……
不管希雅心里如何崩潰煩躁,作為一支隊伍的隊長,該有的驕傲她是絕不會丟下的。
“沒有理由嗎?”
希雅看著神色冷漠的白沫問得很是自然,就像她還是那個一呼百應的隊長一樣,一點也沒有膽怯害怕。
終于不用被噪音煩擾的白沫,心里舒坦了一點,她沒有回話。
轉頭示意木兵天賜把疼得暈過去的王二帶下去捆住后,這才看向強裝自若毫不在意的希雅。
“我再問一遍,你們手上的黑皮是怎么回事?”
因為知道那個東西還有七八百米的距離,所以白沫有時間料理這群智障。
是的,智障。
她早就說過前面有危險,但是這群人還是一副要上演生離死別的樣子,沒有一點危機意識,內訌弄得很是起勁。
就連抓個內藏的奸細,這群人都要死要活的折騰了很久,以至于根本就沒誰想起最重要的事情。
既然花語有問題,那她給的東西真的是好的嗎?
看這群人的樣子,白沫就知道花語在隊伍里是隱形掌權人,總是在無形中操控希雅的決策。
而現在他們每人手上都出現了古怪的黑皮,那肯定逃不開花語的引導。
那個黑影移動的這么快,是因為黑皮嗎?
被再次冷漠詢問的希雅有點慌,她能感覺到白沫怒了。
她的腦子快速思考起來,連忙理清思路解釋起來:“這東西是花語給的,它的作用……”
因為知道后面的三個孬種靠不住,所以沒有手下的希雅只能自己親自回答。
可是越說她的臉色越難看,原本被花語蒙蔽,像是漿糊一樣的腦袋終于意識到不對勁。
且不說她的命令都是花語提出的建議,就說這個黑帶。
花語能好心的給他們這么好的東西嗎?
意識到不對勁的希雅,還沒說完花語的事情,左手就快速扒拉起右手的黑帶。
可是讓她驚恐的是,這東西像是融入了她的身體一樣,怎么弄也弄不掉。
“怎么會這樣,我……拿不下來了……”
在希雅拼命想要把黑帶弄下來的時候,身帶黑帶的其他玩家,也是同種情況。
白沫看著搖了搖頭的木兵天賜點了點頭。
既然這東西弄不掉,只能把危險降低到最小了。
在黑圖驚恐的眼神中,接到命令的木兵天賜用鐵斧把一直沒什么動靜的花語給砍了。
骨碌碌的腦袋掉在了公路上,沒有什么鮮血四濺,一股濃郁的花香在周圍不斷蔓延。
白沫皺了皺眉回頭一看,只見已經沒什么生息的花語尸體,居然開始分化。
在濃郁的花香中,她的身體變成了一朵朵的未知小白花。
一陣風一吹,那成人形的白色花瓣就飄拂起來,飛向了遠方。
最終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