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口味有點重啊?”沙魚看著幾十個腦袋的瞪眼猙獰,吐槽的轉了個身。
真是辣到它眼睛了。
沒有想到白沫還有這么獨特的口味。
聽到心里傳來的聲音,白沫雖然面色如常,但是心里也有點詫異。
其實她也沒有想到,這些玩家被捕捉進圓盤的時候是這樣消失的。
白沫掃了一眼已經恢復如初的沙地,右手一抬一個小小的圓盤破沙而出,出現在她手里。
雖然捕捉過程有點嚇人,但是效果十分不錯。
拿著圓盤的白沫看了一眼遠處驚愕的彪馬,微微一笑。
至少這過程一出,她能少好多麻煩。
目睹彪馬哆哆嗦嗦的快要拿不住武器后,白沫對這個圓盤更加滿意。
神情哀傷的艷艷,收起自己不討喜的表情,勉強媚笑著搖曳生姿的走到彪馬身前。
“彪哥~那個女人好厲害啊~不如就讓她加入我們吧?這樣就多了一個人伺候您了~”嬌嗲的勸說聲,讓被震懾的彪馬終于找回自己的身體的感覺。
他暗暗松了一口氣,粗糙的右手揉了揉艷艷迷人挺翹的臀部,邊熟悉著四肢的動作,邊慢慢思索著。
那個女人還沒動手就讓幾十個玩家全部覆沒,說明她不僅天賦超群,實力也非凡。
如果不想辦法,那些人的下場就是他的前路。
難道要讓黑風出場?
彪馬右手肆意的在艷艷身上游走著,心里則有點抗拒黑風的出沒。
每次黑風一出來,就要折損一個女人。
彪馬回頭望了望身后臉色發白,抱在一起的女人神色糾結起來。
那些人可都有了他的孩子,難道要他把艷艷讓出去?
察覺到彪馬神情古怪起來,艷艷身體一僵,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:“彪哥,你怎么了?那些姐姐們很安全啦~”
就是有點膽小,明明恨得牙癢癢也只敢暗暗的瞪她幾眼,根本就不敢大聲說話。
這真是她從業以來,她見過最好相處的女人了。
“艷艷……”彪馬說著神情漸漸堅定起來,艷艷雖然非常合他心意,但是紅綠館多得是。
大不了等結束后,再去里面買一個回來。
察覺到危機的艷艷,心里原本對白沫的怨恨徹底消失了:“彪哥~你怎么了?不要嚇我啊~我怕疼~”
艷艷屢試不爽的撒嬌示弱徹底不起作用了。
她突然感覺心口一涼,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瞬間,她看到了一團黑色似狗的黑霧。
那東西就是從彪馬身上出來的。
原來是這么回事啊……
重重跌到在地的艷艷,徹底明白了為什么那群女人如此膽小,可是明白也晚了。
她已經死了。
“有污濁的氣息出現了!”再次感覺到熟悉的東西,沙魚緊張起來快速的尋找著目標。
被驚叫聲吸引的白沫抬了抬頭:“是那個東西?”
白沫把一直探查完的圓盤收進了背包,手拿武器的看向彪馬的方向。
終于出現了,可惜不能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