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比直接死了,還會讓它們痛苦百倍的生物。”老柚子看著旁邊求知若渴的目光沒有一點藏私。
它之所以次次上來圍觀,還不是想把知道的傳授給它們。
它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讓它們不要再上去。
可惜被愛沖昏頭腦的年輕蔬果們,卻總是以為自己是最特殊的一個。
“我以前看到過這種生物,就在你們的這個位置,那時候它也是出其不意的把想摘葡萄的蔬果們掛在了半空……”
老柚子說著,神色恍惚起來,仿佛看見了那個悲痛的過往。
“不過是掛起來而已,我們去救它們不就可以了嗎?為什么這么怕它?”年輕青澀的小李子懵懂的問道,對老柚子的害怕感到十分不解。
“救?”老柚子的目光一厲,狠狠的瞪向那個小李子,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旁聽蔬果:“你們永遠不要有這種想法!”
也在旁聽范圍內的白沫,也好奇起來。
那黑寡婦明顯就是放大版的蜘蛛,雖然顏色成了黑紫色,但是攻擊手段異曲同工。
一般來說如何被吊的它們成了食物,應該會有足夠的時間能夠等待救援。
因為對于捕獵的蜘蛛來說,不可能把食物一次性吃完。
可是看老柚子的態度,似乎這蜘蛛還另有隱情。
白沫目光微動,將思緒壓下,聚精匯神的聽著老柚子的話。
“哼,如果你們敢去救,那么也不過是白白送死的一員。”老柚子的目光看向周邊一臉不服的年輕蔬果,滿是戾氣的臉龐柔和下來。
唉,還是太小了。
老柚子微微一嘆,慢慢的說著過去悲痛的往事:“我不是說過我見過一模一樣的場景嗎?那時候的黑寡婦也是把它們吊著,這一吊就吊了大半個鐘頭。”
圓滾滾的青澀小李子瞪大眼睛,感覺找到了反駁點:“我就說嘛,我怎么可能說錯,我們現在就應該去救它們,吊那么久多難受啊!”
小李子的話贏得周圍蔬果的一致贊同。
雖然那黑寡婦十分危險,但是它們數量多,一批一批的就不信救不下來。
想著就有一些熱心腸的蔬果們,踴躍的組織起來,準備數量多了就去救它們。
老柚子靜靜的看著周圍躁動的蔬果們,沒有像先前那樣發火。
它的目光冷靜悠遠。
漸漸的,躁動不已的蔬果們安靜了下來,準備聽它講完。
“當時的我也像你們一樣想,可是結果呢?”老柚子說著語氣加重神色冷酷下來。
“結果不過是多了幾十幾百的尸體而已,我如果不是因為受傷沒有上去,那么你們還有可能從別的蔬果中聽到我的故事……”
老柚子目光一抬微微側身:“你們不是想知道嗎?當年那上面可是掛滿了接近上千的蔬果,種類豐富顏色繁雜,可是孕育了不少黑寡婦呢!”
老柚子看著神色震驚,呆愣的說不出話的小年輕們不再開口。
每說一次經歷,它的心就變得不受控制的悲傷起來。
當年的場景可比它說的慘烈多了。
樹葉間密密麻麻的掛滿了它們的同類,哀嚎聲哭鬧聲求救聲絡繹不絕,日日夜夜持續了一個多月。
可是即使如此,也沒蔬果敢靠近了。
一層層的白絮網狀物把它們裹得緊緊的,不管誰去都免不了被留下。